平時兩家來往的多,會經常來她家串門。
而她家住在耳房,就是一個小房間,她家是一個大炕,中間拉了個簾子做為遮擋。
其餘的物品都在這個房間裡,無論誰來都一目瞭然,看得清楚。
白意秋嘆了口氣:“還勞你惦記我,我這也是餓的身上沒勁兒,對了,上次聽你說你家東子處物件了,啥時候結婚啊?”
齊鳳琴按下急切,聽到問兒子結婚的事也來了談興:“東子和他物件挺好的,不過結婚還要過段時間,你也知道,我家東子現在還是臨時工,沒轉正,不過也快了。
我兒子物件是想等東子轉正後再說結婚的事,不轉正也沒有資格分房,結婚後家裡也住不開,反正東子年齡也不大,還可以再等等。”
白意秋:“你說的也在理。”接著她就不吱聲了。
“時間也不早了,我回家做飯了,回頭再來找你聊天。”
齊鳳琴看到了白意秋雖然虛得厲害,但人沒事,也沒有多待,說了一聲就回家做飯去了。
灶裡的火星子明明滅滅,熱乎乎的烤在白意秋的腿上,白意秋感覺烤著火還挺舒服。
這個家是真窮,東西少得可憐,剛剛她已經回想了一下家裡的錢財。
然後悲催的發現,家裡竟然沒有存款,每個月都指著兒子的那點子工資過日子。
也不對,也不是一分沒有,只有26塊4毛錢的存款。
看來想消除原主的怨氣,好好陪著兒子長大,看著兒子成家立業,任重而道遠。
那就先調理兩人的身體,她在好好想想,怎麼才能在明面上給家裡弄些吃食。
錢反倒是不著急,畢竟現在有錢都買不到吃的。
現在才是三年困難時期的第一年,想想還有兩年,而且後兩年的日子會更難。
正想著,院子裡的走動聲多了起來,想來是下班的工人陸續到家。
果然,門一開,一股寒氣被帶了進來,也幸好白意秋有先見之明的給自己來了張恆溫符。
不然這大冬天的,身上穿的單薄,還得不被凍的一激靈。
更何況原主的身體是真的差。
“文成回來了,今天上班累壞了吧,先過來上鍋灶這暖暖,灶時還有火。”
她家住的這邊離機械廠並不近,家裡也沒有錢買腳踏車,都是靠雙腿來回上下班,單程一趟得走50分鐘左右。
看便宜兒子身上的棉衣也不厚,這一路走回來凍得臉都有些白。
方文成把門關緊,連忙湊了過來,這都是母子倆每天的習慣了。
“媽,你今天怎麼樣,你白天在家別不捨得燒火,要是太冷容易凍感冒。”
也不怪方文成問,他媽前幾天不捨得燒柴,白天屋裡冷冰冰的,身體就被凍感冒了。
好在幸運的是隻是輕微感冒,但也好幾天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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