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你為何突然提起要調回高士廉?我記得你跟他的關係算不上好吧?”
“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差。”陳懷安隨口道:“人家當初起碼沒管我們,不是嗎?如果換個人的話,在當時的情況下,說不定就把我們砍了。”
魏徵嘖了一聲:“但他把人都帶走了,一口吃的沒給我們留,害得我們餓了好幾天。”
陳懷安樂了:“你該不會還記仇吧?都過去多少年了。”
“記仇?”魏徵不屑,“你就當是吧。”
“而且你給出的理由也站不住腳,我才不相信你會因為那時的一點小事,便在今天幫高士廉說話。”
“你知道的,哪怕沒有你幫忙說話,他遲早會被調回來。”
“早晚的問題罷了。”
“那不正好?”陳懷安挑眉:“我此番算是做了個順水人情,今後打交道的時候,多少會好說話一些,不是嗎?”
“你缺這點順水人情嗎?”魏徵反問。
陳懷安只是淡淡一笑,沒解釋太多。
主動提議調高士廉回來,他自然有他的打算。
為了今後自己能輕鬆些,現在只好多苦一苦李世民了。
否則,過個十幾年,李世民跑去見李建成,他還能苦誰?
所以要趁著李世民這個高個子還在的時候,多做些事啊!
“算了,隨你吧。”
魏徵見他沒有多說,也沒追著問,便道:“你跟陛下都有自己的打算,我反正是看不透,更管不到你們。”
“只是......不管你們有什麼謀劃、安排,都需要儘快了。”
“也不知是年齡越來越大還是怎麼的,我愈發感覺時間匆匆,自貞觀三年過去之後,一轉眼,又過去了快兩年。”
“你兒子都一歲多了。”
“太快了。”
“快嗎?”陳懷安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臉,沒說話。
是的,一轉眼,五年時間便過去了,他兒子都一歲了。
馮巧兒都二十一歲了,因為生過兒子,加上平日裡操持家裡,歲月都在她臉上刻下了些許成熟的痕跡。
魏徵......也五十二歲了,頭上漸漸浮現了一根根白髮。
而自己......還是二十歲的模樣,年輕、俊俏,風華正茂。
“怎麼了?田兄是怕自己老了,幫不上忙了,所以想讓我快些?”陳懷安用開玩笑的語氣說著,“其實你不用擔心,無非就是這幾年罷了。”
“你應該堅持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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