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經我允許,不得擅自帶她離開蘇城,不得隨意更換治療方案,不得輕信其他所謂名醫的偏方,你做得到嗎?”
蘇晚愣了一下,隨即毫不猶豫地點頭:“做得到!”
“第二個條件——”楚凡頓了頓,忽然轉過身打量她幾眼,“我需要你服侍我一晚。”
蘇晚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僵在原地。
她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戴著面具的男人,嘴唇微微顫抖著,半晌才從喉嚨裡擠出一句話:“你……你說什麼?”
楚凡的目光與她對視,沒有任何迴避或心虛,語氣依舊淡然:
“我說,我需要你服侍我一晚。怎麼,蘇總做不到?”
她想過對方可能會提出鉅額診金。
想過可能要簽下,某些不平等的協議,甚至想過可能要欠下,一個天大的人情——
但她萬萬沒有想到,對方提出的條件,竟然是這個。
她咬著嘴唇,聲音帶著憤怒和顫抖:“葉先生,這個條件,未免太過分了吧?!”
“過分嗎?”楚凡歪了歪頭,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蘇總方才不是還說,只要能救你女兒,什麼代價都願意付嗎?怎麼,這麼快就反悔了?”
蘇晚被他堵得啞口無言,胸口劇烈起伏著,眼眶泛紅,卻強忍著不讓淚水掉下來。
她站在那裡,進退兩難——
一邊是女兒的性命,一邊是自己的尊嚴,兩者在天平的兩端劇烈搖擺,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楚凡轉過身,語氣帶著濃濃的嘲諷,“我以為蘇總母愛很大呢?剛剛那大義凜然的模樣,我都被感動了。”
“只是現在看來,蘇總也不是真的什麼都願意付出嘛。”
魯文玄眼皮微跳,覺得葉無道的要求太過分了,但他不能說出來。
戰天子目光陰沉,指著楚凡的鼻子喝道;“卑鄙!葉無道你想趁人之危?還要不要臉?”
“聒噪。”楚凡眼皮都沒抬一下,隨手一揮,一枚銀針破空而出,精準地紮在戰天子的啞穴上。
戰天子嘴巴一張一合,卻發不出半點聲音,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又驚又怒地瞪著楚凡,卻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蘇晚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檢視戰天子的情況,轉頭焦急地對楚凡道:
“葉先生!戰公子他只是心急口快,請您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楚凡慢悠悠地收回手,語氣淡漠:
“放心,半個時辰後自動解開。只是讓他安靜一會兒,免得在這裡聒噪不休。”
“哦,對了,蘇總,你只有一分鐘的時間考慮,再晚一秒你這寶貝女兒,就會心臟衰竭而死。”
蘇晚聞言,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她猛地轉頭看向病床上的女兒,只見念晚的呼吸,忽然變得急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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