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戰天子終於衝開了部分被封的穴道,喊出她的名字,眼中滿是焦急與憤怒,“你不能去!大不了我替你尋求別的辦法,就算傾盡戰家之力,我也——”
“戰公子。”蘇晚打斷了,擦去臉上的淚水,轉頭看向他,目光中帶著一種堅定,“謝謝你一路上的照顧和幫助。”
“但念晚是我的女兒,能為她做的事,我這個做母親的,絕不能讓別人代勞。”
戰天子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
他堂堂戰家大少,在中都呼風喚雨,可此刻卻連保護一個女人的能力都沒有。
楚凡淡漠道;“行了,別在這煽情了,惡不噁心?”
蘇晚頓時一臉尷尬。
“葉先生……需不需要我在一旁協助?”魯文玄眼神希冀,目的性很強烈。
楚凡瞥了魯文玄一眼,語氣冷淡:“你?在旁邊看我施針,然後偷師?”
魯文玄老臉一紅,連忙擺手:“不敢不敢!老朽只是想,若能在一旁打個下手,也算是略盡綿薄之力。”
“不必了。”楚凡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病床上的念晚,“我一個人足夠了,人多了反而礙事。”
魯文玄訕訕地退到一旁,不敢再多言。
楚凡剛推門而入,同時走廊盡頭便傳來了。一陣急促雜亂的腳步聲。
只見四五位身穿白大褂的兒科專家,風風火火地趕了過來。
為首的是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約莫五十歲出頭的中年男子,胸前的工牌上寫著“兒科主任——陳建波”。
他身後跟著幾個年輕的醫師,個個神色匆忙,手裡還拿著病歷夾和檢查報告。
“魯老,孩子在哪?我先看看具體情況,然後會診一下,再做下一步治療。”陳建波問道。
魯文玄神色輕鬆:“小陳啊,暫時不用了,已經有人在裡面給孩子診治了。”
“什麼?!”陳建波大吃一驚,旋即火速推開房門,一眼便看到楚凡正在施針。
“住手!你幹什麼?誰允許你給孩子治療的?”陳建波厲聲喝道,隨即轉頭看向魯文玄,滿臉不滿,“魯老,您這也太莽撞了!”
楚凡頭也不抬,冷冷吐出一句:“滾出去!”
“你——”陳建波瞪圓了眼睛,火氣蹭地躥了上來,沉聲呵斥道,“哪裡來的鄉野村醫,也敢在醫院賣弄醫術?!”
他轉而看向蘇晚,語氣帶著幾分質問:“蘇總,您確定要讓此人給您女兒治療?”
“他叫葉無道,是藥王弟子。”蘇晚沒有過多解釋,只是簡單的介紹了下。
此話一齣,病房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陳建波臉上的怒氣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錯愕。
他張了張嘴,目光在楚凡和蘇晚之間來回掃了好幾遍.
似乎想從蘇晚臉上,找到一絲開玩笑的痕跡,但蘇晚的表情認真而堅定,沒有絲毫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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