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從不收弟子,這點在外界都是公認的。
而眼前這個戴著銀色面具、看起來不過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竟然說自己是藥王的弟子?
陳建波冷哼一聲;“魯老……您確認此人,真的是藥王弟子?”
陳建波冷哼一聲,語氣中仍帶著幾分懷疑:“魯老……您確認此人,真的是藥王弟子?”
“豈能有假?”魯文玄神色肅然,捋了捋花白的鬍鬚,“老朽當年曾親眼目睹,藥王施針救人的風采,那手法、那氣度,絕非尋常醫者可模仿。”
“而方才這位葉先生施針的手法,與老朽記憶中藥王的技藝如出一轍,甚至更為精妙。”
“若非藥王親傳弟子,絕不可能有此等造詣。”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況且,以老朽在醫學界的地位,還不至於為了一個招搖撞騙之徒,搭上自己一輩子的聲譽。”
這番話擲地有聲,讓陳建波徹底啞口無言。
魯文玄在醫學界德高望重,他的話的分量,遠勝過任何證書和資質證明。
既然魯文玄都這麼說了,那這個“葉無道”的身份,多半不會有假。
陳建波放下最後的疑慮,拱了拱手:“既然魯老都這麼說了,那陳某無話可說。”
“只是……這個患兒的病情確實棘手,若是葉先生需要什麼協助,我們醫院一定全力配合。”
楚凡依舊頭也不抬,專注於手中的銀針,只淡淡回了一句:“說完了?說完了就出去,別在這兒礙事。”
陳建波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但礙於魯文玄在場,也不好發作,只得訕訕地退到一旁。
就在這時,病房門外忽然又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一箇中年婦女的聲音帶著哭腔響起——
“晚晚!晚晚!媽來了!”
“晚晚,我和你爸來了!”
房門被人猛地推開,蘇建國和欒秀珍夫婦到了。
跟著的還有一個青年,以及蘇振山和袁文芝兩口子。
欒秀珍眼含熱淚,握著女兒微涼的小手,聲音哽咽,“我和你爸,把藥王的弟子請來了,他一定能救念晚。”
“行了,哭什麼哭?”蘇建國瞪了老婆一眼,又拉著女兒的手,笑著介紹道,“晚晚,這位是蕭神醫——蕭北玄,藥王弟子。”
驀地,蘇晚神色僵住!
她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陌生青年,又轉頭看了一眼戴著面具的“葉無道”,神色狐疑:“他是藥王弟子……那這位又是誰?”
此話一齣,病房內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魯文玄神色一怔,這年頭還有人冒充藥王弟子?
陳建波神色困惑,看了看正在施針的“葉無道”又看了看蘇建國夫婦帶來的蕭北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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