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飛看著他眼神的變化,笑得更加肆無忌憚:
“來啊!開槍啊!殺了我,大家一起死!有你楚凡給我陪葬,老子這輩子值了!”
楚凡的眼神冰冷如刀,死死盯著沈凌飛那張近乎癲狂的笑臉。
槍口依舊抵在他的眉心,沒有移開半分,但也沒有扣下扳機。
倉庫內一時間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遠處隱約傳來的警笛聲。
沈凌飛見楚凡沒有動作,笑得更加猖狂:
“怎麼?不敢開槍了?楚凡,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嗎?來啊!動手啊!讓所有人都給我陪葬——”
沈凌飛的話還沒說完,楚凡已經一腳狠狠踹在他的肚子上!
“呃啊——!”
沈凌飛如同被一輛卡車撞中,弓著身子倒飛出去,重重撞在身後的水泥柱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他捂著肚子,臉色漲紅,張大了嘴巴卻喘不上氣來,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痛苦地在地上蜷縮成一團。
他艱難地抬起頭,看向那個居高臨下俯視自己的男人,眼中滿是怨毒和不甘,卻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楚凡的眼神冷酷如冰,沒有絲毫憐憫。
他緩緩蹲下身,與沈凌飛平視,聲音低沉而冰冷:“若非答應了驚寒不殺你,現在你已經是一具屍體了。知道嗎?”
沈凌飛嘴角抽搐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但腹部的劇痛,讓他連呼吸都困難,更別提開口說話了。
驀地,楚凡的身體驟然繃緊,如一張拉滿的大弓,一股凜冽的殺意從背後襲來!
他甚至沒有回頭,憑藉著無數次在,生死邊緣錘鍊出的本能,猛地向左側翻滾!
“嗖——!”
一道寒光擦著他的肩頭掠過,狠狠釘在他前方,不遠處的水泥地面上,發出“錚”的一聲脆響!
那是一柄通體漆黑的飛刀,刀身上閃爍著烏光,在燈光下泛著妖異的光澤。
楚凡翻身而起,目光銳利地掃向飛刀襲來的方向——
倉庫二樓的一處橫樑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道修長的黑影。
那人穿著一襲黑色夜行衣,臉上覆著一張惡鬼面具,只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睛,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下方的楚凡。
“嘖,躲得倒挺快。”那人的聲音經過變聲處理,聽起來沙啞而失真,分不清男女,“不愧是能讓夜梟栽跟頭的人。”
楚凡眯起眼睛,緩緩直起身,拍了拍肩上的灰塵,語氣淡漠:“藏頭露尾的東西!終於捨得露面了?”
“哼!”惡鬼面具的青年,聲音帶著一絲不屑,“裝什麼?你的對手可不是我!裁決者還不現身?”
話音剛落,倉庫內的溫度驟然下降了幾分。
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從四面八方湧來,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在場每一個人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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