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機，螢幕上顯示的是，一串沒有備註的陌生號碼。
這部手機是從裁決者身上搜來的。
知道他拿到這部手機的人，除了他自己，沒有第二個人。
而現在，居然有人直接打了過來。
楚凡沒有急著接聽，而是盯著螢幕上那串數字看了兩秒，目光閃爍不定。
來電鈴聲持續響著，帶著一種催命符般的緊迫感。
片刻後，他按下了接聽鍵，卻沒有說話，只是將手機貼在耳邊，靜靜等待對面先開口。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三秒，隨即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像是經過了變聲器處理——
“楚凡。”
對方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語氣篤定，沒有絲毫試探的意味。
楚凡的瞳孔微微一縮，但聲音依舊平靜如水：“你是誰？”
“你可以叫我零號。”對面的聲音不急不緩，帶著一種從容不迫的節奏，“裁決者的手機，你不該拿。”
楚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哦？你又是什麼貨色？”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隨即發出一聲低沉的輕笑：
“呵呵……有意思。不愧是能讓老K親自點名的人，膽子確實不小。”
“你怎麼知道是我？”楚凡開門見山地問道。
“我自然有我的方法。”零號的聲音充滿輕蔑，不屑一顧地說道，“我終於明白，老K為什麼那般固執要除掉你。”
楚凡握著手機，目光微沉：“哦？說來聽聽。”
“因為你太不安分了。”零號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一個本該按劇本走的人，偏偏總想跳出棋盤。”
“裁決者死了，沈凌飛跑了，你還拿到了那部手機，每一步都不在計劃之內。”
“像你這樣的人，要麼成為執棋者，要麼就得被徹底抹殺。”
楚凡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那你覺得，我是哪一種？”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傳來一聲冷哼：“你哪一種都不是。你只是一個運氣比較好的攪局者罷了。”
“運氣好？”楚凡輕笑一聲，“那你讓老K來試試，看看是他的佈局精妙，還是我的拳頭硬。”
“狂妄。”零號冷冷吐出兩個字，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你以為殺了裁決者，就有資格跟老K叫板了？”
“可笑！裁決者在老K面前，連提鞋都不配。”
“你連老K的真正實力都沒摸清，就敢放出這種狂言，真是無知者無畏。”
楚凡沒有動怒，反而語氣變得更加平靜：“那你就替我轉告老K，讓他洗乾淨脖子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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