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緩緩收回長劍，手腕一抖，劍身上的血跡被震落，滴落在地面上。
他低頭看了一眼，裁決者地上的無頭屍體，又看了一眼滾落在不遠處的頭顱，目光平靜如水，沒有絲毫波瀾。
“跳樑小醜，也敢在我面前叫囂。”
“都什麼年代了，還嗑藥？即便你嗑藥再多，下場依舊是死，何必掙扎呢？”
隨即，楚凡蹲下身，在裁決者的屍體上摸索了一番，很快便掏出一個巴掌大的小藥瓶。
他擰開瓶蓋，一股刺鼻的藥味撲面而來，裡面還躺著三顆淡金色的藥丸。
楚凡將藥丸倒在掌心，仔細端詳了片刻。
那藥丸通體呈淡金色，表面光滑如玉，跟正常藥丸一樣大小。
那股刺鼻的藥味中，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草木清香，聞之讓人精神一振。
“這就是禁藥？”楚凡神色饒有興致，喃喃說道，“不就是一些中藥交合在一起，手搓出來的藥丸？”
“不過的確能在短時間內，大幅度提升服用者的力量和速度.”
“但同時也會對身體，造成不可逆的損傷，輕則經脈盡斷，重則當場暴斃。”
他將藥丸湊到鼻尖嗅了嗅，眉頭微微一挑：
“材料倒是講究……百年靈芝、雪蓮、人參，還有……？呵，真捨得下本錢。”
他將藥丸收起，繼續在裁決者的衣服裡摸索，果然又搜到了一部老式諾基亞手機。
這種老款機型在智慧機，普及的今天已經很少見了。
但楚凡知道，很多行走在灰色地帶的人，反而偏愛這種手機。
主要這種老式手機，續航長、訊號穩、不易被追蹤。
楚凡按下開機鍵，螢幕亮起，顯示出簡潔的功能選單。
他翻開通話記錄，發現最近一條通話記錄，顯示為一個沒有備註名的號碼，通話時長只有短短十幾秒。
他又點開簡訊收件箱，裡面只有寥寥幾條資訊，大多是系統通知類的垃圾簡訊。
但猛地，他在一條已讀簡訊中發現了，一行讓他瞳孔微縮的內容——
“任務完成即撤離，勿戀戰。”
“一旦任務失敗，切勿啟動埋在楚凡身邊，那一枚蟄伏的暗子——老K.”
楚凡的目光驟然變得冰冷刺骨。
老K。
又是這個老陰比。
上次在沐晴姐家，楚凡就差點著了他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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