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什麼位置,哪家酒店?”
“不清楚。”
“不清楚?”
回撥電話的林望江愣了一下,滿臉的不可置信。
“你居然跟我說,你不清楚?”
“是的,情況是胥東傳給我的;我以為,秦風要回去了,而且咱們已經掌握他的收受錢財的證據,就暫時不需要再額外關注了,而且我們也不清楚他在跟劉辰谿看完電影后,會去酒店……”
林望江聽著那頭的解釋,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有時候他真覺得自己這群手下,蠢得像頭豬。
帶團隊,果然就跟帶一群智障一樣,需要不停的操心。
林望江揉著眉心,生無可戀的問:“胥東那條線,一直都是你在跟的,他既然告訴你這個線索了,就說明他在現場。”
“你是不是,可以打個電話,讓他告訴你具體什麼位置?”
小草微微:“我問了,他不肯說,還要我們再打三十萬過去,然後還要和我本人見面。”
林望江臉色一冷:“這傢伙怎麼回事,居然敢跟我們提要求?”
小草微微說:“他的主要目的,還是要跟我見一面,但我覺得秦風還在這邊,始終有些危險,我就一直拖著。”
林望江我是服了:“那你就先哄哄他,之前你是怎麼吊著的,就還按照那個思路來,告訴他過兩天等秦風他們離開了,再見面。”
“可是……”
小草微微說,我要是真跟他見面,不是暴露了嗎?
林望江:“你不會找個人替你嗎?把該說的,該聊的告訴她。”
“簡單見一面,然後找藉口抽身,這種套路還用我教你?”
小草微微:“是,明白了長官。”
電話結束通話,林望江也是一臉無奈。
他能感覺出來,這個胥東是愈發貪婪,愈發不好控制。
光腳不怕穿鞋的,這傢伙沒有退路,沒有家人,反而什麼都不怕了。
得把胥東那邊的情報拿回來,然後一腳蹬開跑路,才是上策。
林望江有種預感,可能自己已經被國安的人懷疑盯上了,所以得抓緊離開這裡,退回到南方去。
這些天必須得低調點,安生點;只要他沒有什麼越矩的行為,沒有什麼實質性證據,即便是國安也抓不了他。
……
夜深時分,兩個戴著鴨舌帽和口罩的人影,鬼鬼祟祟從酒店內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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