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判聽完,遲疑了一下。
“也有這個可能。”
“總之,趙洪澤想憑義寧一府之地,與殿下作對,恐怕還差得遠。這裡面,應該還有別的說法。”
陸承嶽將茶盞放下。
“不必再猜了。本將休整過後,便帶人過去。到了地方,見著他,自然能問清楚。”
王崇簡想了想,忽然開口。
“陸將軍稍等。本官倒有個辦法,或許能省些工夫。”
陸承嶽看向他。
“府君有何高見?”
“眼下快入冬了,明年的錢糧徵收之事也該商議。”
王崇簡說道:“州治在這裡,往年這個時候,各府主官都會過來一趟。能出多少糧,要用多少車,什麼時候起運,總得提前定下來。”
“明年殿下還要用兵,這些事情更不能耽擱。”
陸承嶽聽著,點了一下頭。
“府君是想,藉著議糧的事情,將趙洪澤叫過來?”
“正是。”
王崇簡說道:“本官照舊給各府發文,義寧自然也在其中。”
“信裡不提別的,只說會核錢糧,請能作主的人親自過來。到了堂上,要議定數目,簽押領回,不能再派個只會傳話的書吏來。”
“他若讓侯世安來,那正好,本官也想當面問問,侯府君這場病,到底好了沒有。”
“若侯世安仍然出不了門,便該他趙洪澤來。”
王崇簡看了一眼案上的信。
“既然敢接府裡的印,也該接下府裡的差事。總不能權由他掌,到了需要他出面的時候,又說自己只是暫代。”
陸承嶽笑了笑。
“這個說法,他倒不好推。”
“自然。”
王崇簡說道:“這也不單是本官請他過來敘舊。幾府的錢糧要放在一起議,義寧準備承擔多少,得他自己講。”
“若不來,別家都說自己困難,到時候多出來的差額,又該如何分?”
“總不能其他幾府坐在這裡等著,單讓他趙洪澤在義寧慢慢想。”
陸承嶽重新端起茶,想了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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