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崇簡說道:“義寧府如今肯定是出了事情,他心裡絕對有鬼,想來是不會來。但如此一來,咱們也就更能確定心中所想。如果他來了,那事情更好辦,直接將人扣下就是。”
通判在旁邊點頭。
“此文可以先發。其他幾府也都知會,免得他以為,只是府君單獨召他問話。”
王崇簡看向陸承嶽。
“通判所言有理。況且依本官看,他在義寧府未必也就穩坐釣魚臺。”
“沈廷章肯往外送信,說明府裡並非人人都服他。旁人如今不肯出聲,未必便是心裡沒有別的想法。”
“他若真將義寧經營得牢靠,又何必一直藏著掖著,拿侯世安病重作說法?”
這也是王崇簡不願輕易放過此事的原因。
趙洪澤畢竟只是個通判。
如今趁著地方混亂,將知府扣住,再拿著府印發號施令,下面的人一時不敢反對,也不奇怪。
可只要有人出來過問,那些原先不敢說話的人,未必還肯繼續低著頭。
王崇簡要做的,便是先讓他們知道,義寧的事情,並非趙洪澤想怎麼講,外面便得怎麼聽。
陸承嶽聽完,將茶盞放回桌上。
“好,那便有勞府君,儘快發文。”
王崇簡剛要應下,陸承嶽又說道:
“不過,本將的人照樣去往義寧。”
“信可以先送,軍中補給備齊以後,便繼續開拔。不能坐在這裡,單等著他回一句話。”
王崇簡看向他。
陸承嶽說道:“如今還有月餘便要入冬,殿下也等著本將回報,沒那麼多工夫陪他耗。”
“府君的文書先到,本將隨後便到。他肯來,可以在途中見;他不肯,再去義寧問。”
“無論怎樣,總得儘快把這件事辦完。”
王崇簡聽到這裡,臉上也有了笑。
“如此甚好。”
“文書先行,大軍隨後,雙管齊下。趙洪澤就算還有別的心思,也得好好想一想。”
“有將軍在,此事定然能夠馬到功成。”
陸承嶽笑著擺了擺手。
“府君客氣。”
“都是替殿下辦差,早些辦好,你我也能省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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