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臨川一邊策馬一邊問道:“那要是在平坂原上正面搏殺呢?”
吳奎這次毫不猶豫:“匪寇終究只是匪寇而已,我們這三千甲士都是家族中帶出來的精銳,正面作戰,由我領兵必定能夠殺穿軍陣。”
陸臨川心中也是這麼覺得。
只是,這麼簡單的問題,難道那些匪寇看不出來嗎,竟然敢主動下戰書。
陸臨川想不明白,也只能等斥候彙報。
大軍沒走出幾里路,便有數名斥候策馬快步奔來,停在陸臨川面前。
“都尉,我們的確在平坂原上發現了大量匪寇駐紮,還碰見了匪寇斥候,他們卻並沒有阻攔,反倒任由我們靠近探查。
“看他們的營壘規模,也足有五千以上人馬駐紮,確是匪寇主力無疑。”
陸臨川發問:“左右可有伏兵?”
斥候搖頭:“我們在周遭逛了一圈,沒發現其他伏兵的痕跡,但是若要確信,還得再去細細查探。”
陸臨川擺手離開:“再探再報。”
斥候離開,吳奎在一旁開口問道:“都尉,還去泉谷縣嗎?”
陸臨川看著官道,此處距離泉谷縣已不過二十餘里,今天就能趕到。
可匪寇不在那裡,他們這麼多人去泉谷縣要做什麼?
於是只說了一句:“下官道,去平坂原。”
平坂原,距離亂石堡不遠,臨近桑乾河支脈河灘。
不過這裡卻遍佈亂石,地上多是沙土,幾乎種不出作物,連灌木也沒有多少。
四周僅有幾道緩坡,坡度還幾乎可以不計。
這樣一大片荒地,江塵還讓人把上面零星的灌木清掃過,如今更是一望無際,秋風掃過,只有一片蕭索。
除了紮營在東南側的清平軍軍營,沒什麼多餘的生氣。
陸臨川率軍行至離官道二十幾裡處,遠遠就看見前方的營帳。
果然如斥候所說,密密麻麻的營地,還有往來巡查的兵卒,都足以證明這絕對是清平匪寇的主力。
他們就駐紮在這片平原之上,沒有埋伏,沒有隱藏,好像等著陸臨川前來。
當隊伍不斷靠近營帳時,從清寧郡方向駛出一騎快馬。
陸臨川身後弓手立馬上前,想要搭弓將其射落。
陸臨川抬手阻止,開口道:“讓他過來。”
清平縣騎兵本來已放慢馬速,見對方弓手撤下,又再次策馬上前,高聲道:“對面來的可是陸臨川陸都尉?”
陸臨川微微側頭,身側親兵立馬上前喊道:“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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