茱萸腦子跳躍極快，覺得這些沒什麼可說的了又想起上次蘇景瀾在信中說的白磯石了。
“我上次給你的白磯石用完了嗎，我這還有，再給你拿一些。”
說完進到書房，不大會兒拿了個木盒出來。
蘇景瀾回神，面前就多了個木盒，裡面放著兩塊拳頭大小的白磯石，跟上次的品質一樣好。
“這——江姑娘是從哪弄來的？可能穩定供貨？不瞞姑娘，我蘇家擅書畫的族人有不少，也有自己的書畫鋪子，但這樣品質的白磯石卻是從來沒有的。”
茱萸咬梨子的動作頓住，“供貨？”
“對，姑娘若是有門路，不如朝我們蘇家供貨，利潤分成好說，哪怕你七我三也行，喜愛書畫的沒人不喜歡這東西。”
茱萸意識進玉牌裡看了一眼，兩次鬼市收來的白磯石裝了滿滿一箱子，只用來畫符，一年到頭自己拳頭那麼大一塊都用不了。
其餘的放著也是放著，不如賣了？
“什麼價？”
蘇景瀾比劃了一下大小，“這麼大一小瓶，大概能裝二錢，鋪子裡十兩銀子不二價。”
茱萸：“……”
她看看自己遞到蘇景瀾面前的木盒，忽然就不想給了。
這兩塊磨成粉，不得有個幾百兩？
蘇景瀾察覺到茱萸的目光，當著她的面把盒子蓋上，然後往懷裡收了收。
“江姑娘送出去的東西，沒有要回去的道理，你說是不是？”
茱萸眼底直冒火花。
“……那這供貨的事我要想想了。”
其實幾百兩銀子蘇景瀾並不當回事，他只是覺得茱萸這副貪財的模樣很好玩，忍不住想逗人。
但再逗下去生意就要黃了，趕忙把盒子重新放回桌子上。
“在下說笑了，只要江姑娘願意供貨，價格咱們可以談。”
茱萸滿意了，不過想到蘇景瀾給自己的那一匣子玉石，還是沒收回來。
“送就是送了，咱們談談供貨的事。”
她起身又進了書房一趟，回來時手裡多了個看起來就很有分量的布袋子，放桌上時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蘇景瀾開啟口袋去看，裡面竟全是白磯石，大大小小几十塊，大的有男子拳頭大小，最小的也有鵪鶉蛋大，有的成色甚至更好。
茱萸坐回椅子上，“我留了一塊自用，其他的都在這了，今年也就這些了，下次供貨，估計得明年中元節以後再說了。”
蘇景瀾都忍不住羨慕了，有這樣的好東西還說自己沒錢？
只是……為何是中元節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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