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姑娘,我是興隆商隊的邱三,鍾管事說上次是您幫我們找回的那幾箱貨,還抓出了我們隊裡的內奸,這恩情我們商隊一直記著呢!
您囑咐的事鍾管事都沒忘,按您給出的樣貌特徵在襄陽那邊打聽到了一個人,有個姑娘歲數和耳朵的特徵都跟您說的差不多能對上。
我們怕不對,還跟那姑娘確認了她腳上的情況,竟然全都相符,但那姑娘說她不記得家是哪的,只記得家裡應該是賣布的。”
茱萸沒想到這麼快就打聽到訊息了,她放下茶盞,問對方的情況。
“說來也是巧了,那姑娘被賣到一戶人家做丫鬟,他家小姐跟我們商隊常去的那家客棧掌櫃家小姐是好友,那天好像是兩個小姐約了一起出門玩。
那丫頭當時坐在車轅上,一走一過就讓我們看到了,趁著他們下車買東西跟上去問的,年歲跟姑娘差不多,不知道對不對。”
“不論對不對都多謝你們把訊息送來給我!”
茱萸又詳細問了那家怎麼找,末了拿出荷包遞給邱三,在對方開口前阻止他。
“這是謝禮,別推辭,那姑娘她娘已經不在了,這是她走之前特意交代的,你好好收著就是。”
邱三隻好收下,面上有些猶豫。
“可是還有什麼事?”茱萸問。
邱三想了想,還是斟酌著說出自己的顧慮。
“姑娘若是找過去,還是要從長計議,我觀那家小姐不像什麼和善人,對丫鬟也沒多好,你想把人贖出來……怕是不太容易。”
茱萸聽他語氣不對勁兒,“你遇上他們時,可是發生了什麼?”
都說到這了,邱三實在沒有隱瞞的必要。
“我們那天在客棧門口看到那家小姐帶著丫鬟去對面鋪子買點心,具體裡面發生了什麼我也沒看清楚。
好像是那家小姐的鞋子怎麼弄髒了,讓丫鬟給她擦,那丫鬟蹲下去擦的動作慢了點,就被小姐一腳踹在了肩膀上,還罵了不少難聽的話。
我當時離得還算近,那丫鬟被踹的往後仰,肩膀直接磕在門檻上,疼的好半天都起不來,那小姐根本不管,只不停在罵。
說什麼伺候人的低賤胚子,天生賤命只配給人當丫鬟什麼的,反正很是難聽。”
“那個丫鬟當時是什麼反應?”
“沒反應,看那樣應該是被打罵習慣了,也沒哭,就爬起來接著擦鞋,那小姐嫌她髒,不讓上馬車,就跟在一邊跑。”
邱三把話說完重新看向茱萸。
“所以我覺得姑娘要是想贖人怕是不太容易,那家我打聽了,就是有些家產的商戶人家,她家小姐也是一副被慣壞了的模樣,您要是去的話,最好提前打算。”
茱萸點點頭,心裡已經開始盤算了。
不願意讓贖身也不是問題,大不了讓他們把人賣了自己再買回來。
辦法還不有的是。
聽說邱三還要趕著進城,茱萸沒再多留,記下可能用到的所有訊息,親自把人送了出去。
等她關上門,沈繡才小跑著過來,挽上茱萸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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