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忽然冒出十幾個黑影,清一色穿著短打,手裡提著砍刀,凶神惡煞。
“都別動,把銀子交出來!”
劫匪的頭目滿臉橫肉,聲音粗糲,一刀砍在門口剩下的門框上,那門框一下被砍斷了。
睡著的人剛一醒來就見到這一幕,嚇得頭髮都要炸開了。
幾個走商的漢子似乎已有預料,為首那個毫不猶豫解下腰間荷包雙手奉上。
“好漢饒命,小小心意不成敬意,還請好漢笑納!”
劫匪頭目沒動,他身後一個個頭瘦小的走上前,接過那荷包掂了掂,差不多二十兩的樣子。
他臉上劃過滿意。
“算你小子識相,看在這荷包的面子上,那些貨我們就不動了,滾出去。”
走商的漢子感恩戴德,隨便劃拉了幾下鋪蓋,就和另幾個人連滾帶爬的拖著貨物跑了。
跑的頭也不回。
屋裡只剩下兩撥人,本地的和那夥帶護衛的。
幾個本地的顯然並沒很怕,都是平平無奇的男人,按規矩交了一人一兩銀子的買命錢,他們也被放出去了。
現在只剩下最後一撥人了。
八個護衛擋在公子小姐面前,眼神警惕,為首的護衛叫袁安,他見其他人都花錢保平安,也把自己和幾個護衛身上的荷包解下來放在地上。
“好漢,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還請好漢高抬貴手,放我們過去。”
瘦小劫匪走過來,撿起幾個錢袋掂了掂,然後朝兇臉男人伸出手掌比劃了一下。
差不多五十兩。
然而那個頭目卻仍沒點頭,目光越過幾個擋在前面的護衛,直接落在被嚇醒的兩個主子和丫鬟身上。
看清幾人的模樣,他眼裡閃過勢在必得,嘴角卻慢慢彎起來,嗤笑。
“五十兩?打發叫花子呢?當老子沒見過銀子是不是?他們身上一件衣裳都不止五十兩吧?”
他朝身後一揮手,“去搜!”
瘦小劫匪應聲帶著幾個人上前,繞過護衛就要往公子小姐那邊走,被幾名護衛橫刀攔住。
頭目笑意微收,“怎麼,給臉不要臉?”
話音剛落,幾名劫匪同時舉起刀來,刀尖幾乎要碰到護衛胸口。
一時間,破廟裡劍拔弩張。
就在這時,那華服公子也不知道哪根筋沒搭上,竟挺直了脖子,抖起身份來了。
“你、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爹是昭勇將軍,那可是從五品的將軍,你們今天要是敢動我,我讓我爹帶兵把你們全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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