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勇將軍又怎麼,既然來了我牛頭山,想走得出去,還得看我願不願意放人。
你剛剛倒是提醒我了,放你回去讓你爹帶人把我們全剁了?那我是傻了才把你們放走!
正好我看這姑娘長得不錯,給我當婆娘也不虧,你爹要是識相就認下我這個女婿,至於你——”
頭目盯在華服公子臉上的眼神越來越冷。
“寨子裡也有好小白臉的,到時看你還能不能叫得出來!”
說完他一揮手,幾個劫匪同時動作起來,揮舞著手中的刀就砍了出去。
他們人多,多次幹搶劫的事已經配合出經驗了,兩三個人對付一個護衛還,後面還有能補上來的,砍刀碰撞間,很快見了血。
緊接著有人倒下,有劫匪也有護衛,一時間破廟裡不止有兵器的碰撞聲,還有各種尖叫。
剛剛還囂張不可一世的華服公子,這會兒臉色刷白,叫的比誰聲音都大。
石頭把訊息傳回給茱萸時,她已經被那邊傳來的動靜吵醒了正在收拾東西。
一身玄色騎裝,動作間格外利索。
“仙姑,那邊打起來了,這幫劫匪身手利落,我看一點不簡單,而且他們人多,我感覺那幾個護衛擋不住,已經躺下好幾個了。”
茱萸動作迅速的收拾完,木屋和馬車收進玉牌,又在三條身上綁好馬鞍。
“你再去盯著,他們搶了東西肯定要回山上,看他們往哪個方向走,我一會兒就跟上。”
石頭應聲又飄走了。
姜渡川不太贊同,“你想跟著去土匪窩幹什麼?你一個姑娘家這時候趁亂離開才是應該的。”
茱萸毫不在意,“不是有你嗎?我養你不就是這時候用的?”
再說了,哪怕沒有姜渡川,她對活人也不是毫無辦法。
既是活人,那就必定有魂,對付不了活人就把生魂拽出來好了,就不信一個沒有魂魄的軀殼還能幹什麼。
生魂到手了,還不是隨便她折騰。
茱萸翻身上馬,往破廟方向跑去。
山路狹窄昏暗,她趴伏在馬背上,儘可能避開樹枝的刮擦,好一會兒才到破廟附近。
茱萸五感靈敏,才剛到近前就聞到了空氣中濃郁的血腥味,破廟裡火把還亮著,人影晃動間,喊殺聲和慘叫聲斷斷續續傳來。
翻身下馬,把三條收進玉牌裡,貓著腰藏去樹上,探頭往裡看。
破廟裡已經躺了好幾個人,穿的衣裳各有不同,茱萸見過的護衛打扮有好幾個。
跟石頭說的一樣,那幾個護衛根本不敵劫匪,現在都被逼到角落去了。
之前見過的華服公子被人踹翻在地,也不知道什麼地方磕破了,滿臉是血。
跟她站在一處的小姐被個滿臉橫肉的男人拽著胳膊拖起來,丫鬟哭喊著撲上去,很快被一腳踹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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