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婚禮結束後,伊迪斯和福爾摩斯沒有去度蜜月,而是一起處理了一樁案件。
這也算他們生活中的一種特色了。
之後莫里亞蒂應該是察覺到了什麼,送了一本書作為新婚禮物。
深藍色皮面精裝,書名燙金,是一本關於十九世紀世界天體數學研究進度的專著,扉頁上用鋼筆寫著一行字:贈予新婚的伊迪斯·班納特與夏洛克·福爾摩斯。
生活是兩種性格奇妙的交融。
夏洛克依舊保持著他那一套偵探的習慣,伊迪斯依舊守著自己的熱愛。
伊迪斯多數時間居住在聖詹姆斯廣場,方便陪伴班納特夫婦,處理女院與編輯部的各類事務。
白廳旁的私宅作為二人私下相聚的居所,夏洛克平日主要住在貝克街。
白天大部分時間,她或是伏案撰寫科普、懸疑小說,整理文稿;或是處理名下的房產、穩健的投資資產,繼續資助教育機構,和霍頓小姐、布朗小姐保持書信往來,跟進女子學院的辦學進展。
遇到夏洛克手頭的案件存在盲區時,伊迪斯便會成為他最可靠的搭檔。
她用現代科學知識幫他勘破偽科學制造的兇案假象,用細膩的人性觀察補足他容易忽略的情感動機,偶爾還會一同奔赴案發現場。
蘇格蘭場的雷斯垂德探長早已習慣這對搭檔的出現,從最初的訝異,慢慢變成平淡無波。
家裡的氛圍鬆弛自在,完全跳出維多利亞時代傳統夫妻的相處正規化。
閒暇的夜晚,一個擺弄化學試劑,一個埋首書稿。
偶爾夏洛克拉起小提琴,琴聲時而激昂時而憂鬱,伊迪斯就坐在一旁看書,靜靜聆聽。
當然日子也不全是風花雪月,充滿煙火瑣碎。
逢到閒暇,他們會返回約克郡福爾摩斯的鄉間莊園小住。
老福爾摩斯先生和夫人對這位聰慧的兒媳格外滿意。
伊迪斯與麥克羅夫特在書房裡常常就時事政論相談甚歡。
班納特先生年歲漸長,精神尚可,最愛聽女兒講倫敦的見聞,聽夏洛克講離奇的案件;班納特太太依舊熱鬧,會拉著伊迪斯絮絮叨叨,唸叨簡和伊麗莎白的孩子,唸叨瑪麗、凱瑟琳、莉迪亞的近況。
瑪麗除了當校長外,依舊醉心讀書寫作,出版了數本小說集,雖不如伊迪斯聲名顯赫,也擁有屬於自己的讀者。
安妮?德?包爾小姐由於不婚,倒是有更多精力深耕翻譯事業,譯著接連出版,成為小有名氣的翻譯家,時常來倫敦拜訪伊迪斯,促膝長談。凱瑟琳夫人對此一開始是不同意她不婚的,但是安妮小姐說服了她:她的體格不適合備孕生子,還不如仔細養著身體。
凱瑟琳夫人最終點了頭,還主動出資為安妮的譯著提供出版贊助。
喬治安娜也不婚,雖然達西先生也不怎麼贊同,但還是把她的一部分嫁妝提前給了她支配,大概有一萬英鎊,這讓她得以在倫敦購置了一處小而精緻的住宅,專心投入植物學的學術研究——選擇這個行業還是由於莉迪亞的影響。她常去大英博物館的閱覽室查資料,有時會在那裡的臺階上撞見伊迪斯,兩人便站在石階旁聊上幾句,從最新的化石發現聊到倫敦東區貧民窟的衛生改革。
露絲拿到倫敦大學的學位後和傑克結婚了,兩人打算繼續去別的地方旅居。
臨行前,露絲特意來倫敦與伊迪斯道別,帶著傑克一同在福爾摩斯的起居室裡喝下午茶。
傑克倒是對福爾摩斯這位偵探表現出了難得的熱情,哪怕人家把他小時候的往事翻了個底朝天——包括他七歲那年為了追一頭豬掉進泥坑的糗事。
後來伊迪斯收到了露絲從世界各地寄來的信件,在信裡夾著各地的植物標本和風景速寫,於是在一個天氣很好的一天,她再次出發前往海外拜訪各個名人比如孟德爾先生以及進行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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