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輪到他進攻了。
下一秒。
李承澤腳掌在地板上重重一蹬!
嘩啦!
海水被踏得向後倒射出去好幾米遠,整塊傾斜的地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他根本沒有防守的意思,整個人迎著混亂的人群主動撞了上去!
一步踏出,方天畫戟自下而上斜挑。
一名剛舉起短斧的海寇連人帶斧被挑上半空,後背重重撞上艙頂橫樑,咔嚓一聲脊椎折斷,軟綿綿砸落下來。
藉著挑飛的力道,李承澤手臂翻轉,長戟如同狂暴的鐵鞭向側邊狠砸!
砰!
兩名試圖舉盾硬抗的海賊,連同手裡的生鐵小圓盾一起被砸得深陷,肋骨寸寸斷裂,身子倒飛出去砸翻了後方一排人。
一劈!一挑!一砸!
整個生活艙的過道變成了屠宰場。
方天畫戟揮舞所過之處,沒有一個人能撐得過一個回合。
兵器斷裂聲、骨頭碎裂聲和痛苦的哀嚎聲徹底混在一起。
大片猩紅的血水順著傾斜的甲板橫流,將原本渾濁的海水染得發紅。
原本擁擠的過道,硬生生被他一個人殺穿出了一條寬敞的血路。
站在十步開外的王知,整個人完全看傻了眼。
他手裡握著那把短柄刺劍,劍尖抖得跟篩糠一樣。
冷汗混著臉上的血沫順著鬍子往下滴,王知的腦子裡嗡嗡作響,一片空白。
你跟我說這是細皮嫩肉的少年?
真是好一個細皮嫩肉!招式狠辣,動作乾脆得可怕,一身神力大得超出了常理。
那精鐵所制的方天畫戟輪起來呼呼作響,分明很重的樣子,可在他手裡輕得跟蘆葦稈一樣,每一次揮舞,帶走的都是一條甚至幾條人命!
自己手底下這些人哪個不是大漢裡殺人越貨的悍匪,手裡都是背了很多條人命,被朝廷通緝到無處可去的人,有的甚至殺了好多追拿的官兵,而就是這些悍匪,在他面前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大當家!快走啊!”
“頂不住了,這小子殺瘋了!”
旁邊的護衛統領嚇得面無血色,連拖帶拽架住王知的胳膊,拼了命往後方的木梯通道拖。
剩下的二十幾個親信也被徹底殺破了膽,一邊胡亂把手裡的刀槍朝前頭扔過去阻攔,一邊哭喊著往木梯方向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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