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個人圍上去,連他的一片衣角都摸不到,反而被人家切瓜砍菜一樣全宰了!
這怎麼打?
這拿什麼打?!
“快!快上去!”
護衛統領滿頭大汗,雙手託著王知的後腰,硬生生將他推上了通往上層甲板的出口。
王知爬出艙口,雙腳踩在狂風呼嘯且傾斜的露天甲板上。
夜風夾雜著海水的鹹腥撲面而來。
後方連滾帶爬鑽出來的五六個水手,手忙腳亂地抓起通往生活艙的那扇厚重大鐵木門板。
“快蓋上!”
“抬橫木!把生活艙死死頂住!”
幾個海寇發瘋一樣把艙門轟然蓋死,兩根粗壯的硬雜木門栓狠狠卡進了鐵釦裡。
做完這一切,幾個人癱坐在甲板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渾身被冷汗浸透,彷彿剛從鬼門關前撿回一條命。
王知劇烈地咳了幾聲,用手背抹去嘴角的血跡。
他扶著桅杆,看著那扇被粗木橫樑死死封住的艙門。
他沒有出聲阻止手下封口,整個人站在原地,眼底沒有半點劫後餘生的慶幸,只有一片無法言說的麻木。
關上有用嗎?
這門板不過兩寸厚。
底艙三寸半厚、裹了生漆泡了三年的鐵木底板,被那小子在水底下砸成了地鼠洞。
這小子能從海底下打穿隔艙殺進生活艙。
難道就不能在生活艙裡掄起那杆大鐵戟,把頭頂的甲板砸個窟窿直接蹦上來?
此刻的甲板一片慌亂。
留守在上面的五十多名海寇,之前由於通往底艙的木梯太窄,根本擠不下去。
他們只聽到底下傳來一陣又一陣劈里啪啦的打鬥響動,還有接二連三的慘嚎。
那些聲音聽得人頭皮發麻。
此刻見到王知和護衛統領滿頭大汗,神色驚慌的爬上甲板,甚至還把厚木艙門給封死了,上頭的人當即呼啦一下圍了過來。
“大當家,底下到底咋了?”
“剛才老六他們在底下嗷嗷叫喚,是不是把那個水鬼給堵住了?”
“怎麼把門都給蓋上了?還有幾十個兄弟沒上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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