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照陽抬起頭，看著她，眼裡還掛著淚。
“大師想知道後續？”
“不然呢？”
李照陽一本正經道：“V我50靈石，即可傾聽沸羊羊的復仇計劃！”
百花世尊臉上的慈悲僵住了。
“……”
“大師？”李照陽抹了把臉，眼淚說收就收，“你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覺得這故事太慘了？我也覺得慘。不過慘歸慘，後續更精彩。灰太狼怎麼死的，喜羊羊怎麼被做成羊肉串的，沸羊羊怎麼一步步爬上巔峰的，全都有。”
百花世尊看著他，嘴唇動了動。
“你方才那些……”
“哦，大師說的那些我都聽進去了。”李照陽誠懇道，“情之一字，確實害人。我這不是正跟大師掏心窩子嘛。你看我連美羊羊的事都說了，這可是我壓箱底的傷心事。”
百花世尊深吸一口氣。
“你方才哭……”
“真情流露。”李照陽道，“大師有所不知，我這人最重感情。一提起美羊羊，眼淚就止不住。不過大師放心，哭完就好了，我這人恢復得快。”
百花世尊沉默了好一會兒。
“五十靈石？”
“上品。”李照陽補充道，“中品也行，我不挑。”
百花世尊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點無奈，又帶著點別的什麼。
“你這人……”
“我這人怎麼樣？”
“冥頑不靈。”
李照陽拱了拱手：“大師過獎。”
百花世尊搖了搖頭，轉身往霧氣深處走。
“大師這就走了？”李照陽在後面喊，“五十靈石的事再商量商量？四十也行啊！三十！三十一口價！大師你別走啊，我還有個光頭強之夾雜在兩頭熊之間不得不說的故事，跟美羊羊這個差不多慘，買一送一！”
灰袍身影消失在原地，連句話都沒留下。
李照陽站在原地，臉上的笑意慢慢收了起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