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凡到的時候，鄭明秋正站在門口，旁邊兩個丫鬟手裡提著兩盞燈。
鄭明秋換了一身月白色的家常衣裳，頭髮鬆鬆地挽著，沒戴簪子。
“殿下。”
“進來說。”
趙凡推門進去，鄭明秋跟著進來，小順子上前，把書房的燈點著了，
隨後，和兩個丫鬟退了出去，守在門口。
鄭明秋道，
“臣女白日里說的水路的事，回來又想了想。船的事暫且擱著，可書局這邊不能停。
如今墨寶齋，書賣得最快。
可庫裡就那幾樣，《三字經》《千字文》《三國》《紅樓》。
賣來賣去，客人手裡都有了。所以臣女想問問殿下，還有沒有別的書？”
趙凡在椅子上坐下來，他其實也早想過這個問題，於是直接說道，
“有。”
鄭明秋眼睛亮了一下。“哪幾本？”
“本王也記不全。都在書房裡堆著，你自己去看。”
他朝牆角那幾摞草繩捆的指了指。
鄭明秋走過去，蹲下來，解了一捆的繩子，翻了兩本，又解第二捆。
她翻書翻得很快，手指在書頁上撥過去，像在鋪子裡盤貨。
這些書每一本，她都沒見過，當然也有很多是重複的，可都不是她暫時迫切需要的，
翻到第三捆的時候，鄭明秋的手停住了。
“殿下，這本……”
“哪本？”
她把書抽出來，封面上印著三個字：《西遊記》。
在書封的右下角，還有“凡王著”三個字。
趙凡看了一眼。
也沒放在心上，對於系統來說，這是基本操作。
鄭明秋問，
“殿下，這本書講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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