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個子探頭看了一眼，嚥了口唾沫。
“老闆，這下面……”
“工作區。”
蘇今梨先走下去。
老鄧四人立刻跟上。
第一層，是物資儲藏區。
鐵架排列整齊，箱子上貼著標籤：廢鐵、木材、怪物牙齒、低階礦石、藥草、備用淨水。
老鄧掃了一眼，無法淡定。
這些東西單件都不算稀罕。
可數量一多，分類一清楚，就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第二層，是裝置區。
淨水管道沿牆鋪開，水泵低聲運轉。地面划著黃色警戒線，幾處符文陣列穩定亮著微光。
矮個子看得直髮愣。
“這些都是淨水的？”
蘇今梨沒有回答。
繼續往下。
第三層防爆門開啟時，老鄧四人齊齊停住。
灰白色符文從地面延伸到牆壁，像細密的光脈，緩慢流動。
牆體表面嵌著一顆顆灰燼石，藍白光芒從石縫裡透出來，穩定、勻淨，像整間地下室都在呼吸。
中央地臺上，一枚拳頭大小的灰色結晶懸浮在陣法正中。
它下方，三十六道供能管道環形匯聚。
低沉的運轉聲在地下空間裡迴盪。
老鄧手裡的礦鎬差點沒拿穩。
他挖了大半輩子礦。
見過灰燼石原礦，見過伴生礦結晶，也見過廢棄礦脈裡偶爾閃一下的靈紋。
可他沒見過這樣的。
把灰燼石當成牆磚一樣嵌。
把符文陣鋪滿整層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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