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把劍從犬嘴裡拽出來，刃口多了一排牙印。
“這玩意皮厚真厚！往脖子下面捅！”
南面也響了。
第二股鼠群從南側廢墟湧出，規模比東面小，但夾著五隻腐化犬。
拒馬樁擋住前排，陷阱坑吃掉一部分，剩下的被戰鬥組堵在壕溝前。
蘇今梨在樓頂看著戰場。
射線塔沒開。
四座塔的指示燈亮著紅色待機，炮口對準東南西三面，鎖定區域覆蓋拒馬線到廢墟邊緣。
沉夜殘刃別在她腰間，劍身裂紋裡的暗光一跳一跳。
劍靈的聲音傳出來。
【都是些臭老鼠，沒墳味。靠人幾下就錘翻。】
蘇今梨沒接話，她盯著東面廢墟深處。
監控畫面裡，熱源分佈圖上東面有一團更大的紅塊，還沒動，蹲在廢車骨架後面。
柳恪在白線內側巡邏，電棍橫在腰間，目光掃過每個崗位。
搬運組的人弓著腰在戰壕通道里跑，背上揹著箭筒和水壺，放下東西就折回去繼續搬。
有人摔了一跤，箭散了一地，爬起來撿好接著跑。
警戒組蹲在兩翼高處，盯著拒馬線以外的動靜。
一個年輕玩家蹲在戰壕裡，手裡攥著鐵劍，刀刃朝自己那面，整個人縮成一團，腿在抖。
柳恪走過去，電棍點了一下他的肩。
“劍翻過來，刃朝外。”
年輕人抬頭，牙齒打架。
柳恪蹲下身，把他手裡的劍掰正。
“擅離崗位，取消庇護資格。明天沒水喝。”
年輕人愣了一下，牙關還在抖，但手把劍握住了。
東面第一波鼠群被清完。
拒馬前堆了一層屍體，血順著碎石縫往下淌，腥味混在風裡灌進戰壕。
南面也暫時穩住。
光頭靠著壕壁喘氣，手臂上被老鼠咬了一口，血珠往外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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