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門在身後合上。
七人沒有跟著引路燈走。
蘇今梨抬手，示意原地停下。
醫療登記員取出檢測片，先檢查隔離盒裡的臨時石牌。
盒蓋剛開啟，七枚石牌同時震了一下。
牌面上的影紋沒有變化。
背面卻多出了一層細黑紋。
醫療登記員臉色變了。
“不是剛才的紋路。”
她用鑷子夾起一枚石牌，放在白布上。
黑紋順著石牌邊緣往中間延伸，細得像髮絲。仔細看去，紋路一節一節分開，形狀和人的指骨很像。
“在長。”
柳恪皺眉。
“長到哪兒？”
醫療登記員拿出刻度尺，壓著聲音。
“剛才只有牌角一小片，現在已經到三分之一。”
蘇今梨接過石牌，沒有直接碰，用短匕挑著翻面。
黑紋末端微微蜷曲。
像在找出口。
城門外那些屍體的手腕浮進腦子裡。
灰黑石牌嵌進皮肉，邊緣壓進骨頭。
不是他們死後被塞進去的。
是牌自己往裡長。
“隔離盒只能遮掉外面的感應。”
蘇今梨扣上盒蓋。
“影契已經成立，盒子斷不了。”
老鄧看著腳下。
黑石路上，每個人的影子都朝著主城深處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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