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牆後的拖拽聲越來越近。
裂縫裡那隻手還在發抖。
“救我。”
“我有牌，我能給你東西。”
蘇今梨沒靠近裂縫。
“你們從哪邊進來的？”
牆後的人愣了一下，立刻道：“西邊，一處塌樓旁邊，有個掛著紅布的路口。”
“進來多久？”
“不到兩小時。”
“你隊伍幾個人？”
“五個。”
“什麼時候失散的？”
“鐘響以後。”
蘇今梨抬頭看向遠處。
三座黑塔立在不同方向。
左邊那座塔尖斷了一截，右邊的塔身嵌在半棟商場裡，中間最高的灰塔後方，隱約能看見鐘樓頂部。
街區會轉。
塔和鐘樓的位置卻沒變。
老鄧遞來定位刻片。
上面的讀數比剛才多了一道偏移。
蘇今梨蹲下，在黑石地上劃出幾道線。
“上次鐘響，街區向右偏。”
“我們原本在東門外側，現在被轉到鐘樓東北。”
柳恪看著地上的線。
“下一次會往哪邊？”
“按圓心轉。”
蘇今梨指向鐘樓。
“不是路在動，是外圍街區繞著鐘樓換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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