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呢,不是那種寧死不屈的堅韌,也不是那種永不服輸的倔強,而是一種永遠年輕,記吃不記打的心態。
“你哥那條胳膊,就是在這裡丟的,要不是別人反應快,他已經是一坨獸災的糞便了。”
“即使這樣,你也要來?”
“要!”
張孑依舊毫不猶豫地回答道,他別的不說,就是跑得快。
而且....在這裡待了這麼久,多多少少還是學了一些東西。
“你這麼點小鼻嘎來我這幹什麼,我這不養閒人。”
“我可以鑽到獸災身體裡掏內臟。”
張孑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我不要撫卹金,只要一半報酬。”
隊長愣了兩秒,然後摸著下巴開始思考起來。
鑽到獸災身體裡掏內臟,算是剖屍佬其中最重要的工作之一。
而這個工作的危險程度是極高的,幾乎沒人願意碰。
要知道,獸災可沒有時間說是一直丟在這裡等著你分解到乾乾淨淨的,隨時會有獸災過來搞事情。
那些獸災過來,幾乎都是挑著內臟猛炫來的,但偏偏內臟就是獸災身上最昂貴,最值錢的東西。
他看著張孑比同齡人矮小瘦弱的身軀,點了點頭。
“說得比唱的好聽。”
他對著張孑抬了抬下巴,繼續說道。
“剛好,我們今天要出任務,你跟著一起試一下。”
“要是能行,你就留下,我給你全部的報酬。”
“好!”
張孑眼睛亮了起來,這對於他來說,這就是他活下去的機會,活的更好的機會。
“隊長,你....你確定?”
“他不過是十歲的孩子而已。”
旁邊的隊員忍不住提醒,要是今天第一次來就死在這裡,他實在是有些...於心不忍。
“誰不是這麼屁大點就出來討生活的?”
隊長一句話將對方的所有話都堵了回去,在座的每一個,哪個不是這麼過來的?
現在你去大街上看看,多少都是這麼大出來討生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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