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惡斬，從者充軍。
寺中田產，全部還田於民。”
人群靜了一息。
然後那個老漢撲通跪了下來，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整片山門外跪了一地。
有人磕頭，有人抹眼淚，有個婦人擠到前頭來，
嘴裡喊著“我閨女就是在這廟裡沒的”，被旁邊的番子攔住了。
朱標看著她，沉默了一息，對張政道：“讓她過來。”
張政把那個婦人帶到他面前。
那婦人四十來歲，麵皮黝黑，眼睛哭得紅腫。
她跪在地上，聲音沙啞：“殿下……民婦的閨女，
三年前來這廟裡求子，住了三個月，回去就懷上了。
她男人不信，說她在外頭偷人，把她休了。
她……她去年上吊了。”
朱標低頭看著她，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說了一句：“孤知道了。
你閨女的事，孤會讓人查。
該還的公道，孤還給你。”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這寺裡的田，有你閨女一份。
張政，記下來。”
張政應下。
那婦人磕了三個頭，被人扶到一旁。
朱標轉過身，對李景隆道：“去，把本地知府和知縣叫來。”
知府姓吳，五十來歲，麵皮白淨，
穿著件簇新的青袍，跪在朱標面前時，臉上的笑比哭還難看。
知縣姓孫，四十出頭，瘦長臉，跪在吳知府旁邊，手抖得連官帽都扶不穩。
朱標沒有跟他們客氣。
他把口供摔在兩人面前：“這寺裡的田產，在你們轄下。
這寺裡的香火，你們年年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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