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監國，咱歇著。”
底下齊聲應了。
朱標又開口了，這回聲音沉了一層：“再說一件事。
淮安倭寇。”
殿裡武將班次那邊，幾個人的腰不自覺地直了直。
“小小彈丸之地，蠻夷之邦，欺辱我華夏子民，不是一天兩天了。”
朱標的聲音往下壓著，像刀背貼著磨石，
“登岸，殺人，放火，擄女人。
孤在淮安親眼看見的，十七個女子，最小的十五歲，關在坑裡，繩子捆著手。
白駒場的老頭，綁在樹上拿刀慢慢割。”
他停了一下。
“滅倭的事，迫在眉睫。
等船廠的新船出來，孤派人出海，蕩平他們的老巢。”
黃子澄和齊泰幾乎是同時邁出來的。
兩個人對看了一眼，黃子澄先開了口：“殿下，
臣等奉陛下與殿下之命出使倭國，海路熟，倭國那邊的人情也略知一二。
到時候臣等願為我大明天兵帶路。”
齊泰跟著補了一句：“倭國諸島之間的水道，臣都記下來了。
何處可以泊船，何處可以取水，臣回去就整理成冊，呈給殿下。”
武將那邊，傅友德沒動，但幾個年輕的指揮使已經按不住了。
一個三十來歲的指揮使搶先開了口：“殿下！
臣願帶兵出海！”
另一個跟著喊：“臣也去！”
“臣等願往！”
殿裡請命的聲音起來了，不算亂，但壓不住。
朱元璋把茶盞往御案上一擱，磕了一聲。
“行了。”
殿裡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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