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院士在旁邊坐下來，看著螢幕上的公式。
過了一會兒才問道：“高維L函式那邊的對應關係，你確定沒問題？”
“我驗過低維情形，和已知結果完全一致，高維的還沒驗完，但結構上應該沒問題。”
李青頓了一下，補了一句：“當然，這句話說出來我自己都不太信，等我全驗完了再說。”
“那就繼續驗。”田院士站起身，“全部驗完之前，別急著高興。”
李青點點頭，繼續埋頭推公式。
最後一個步驟驗完的時候，整個構造從底層定義到最終結論，每一個環節都嚴絲合縫，而且乾淨利落。
沒有多餘的中間估計，沒有繞彎子的拼接，從頭到尾是一條直線。
高維Heegner閉鏈的升級完成，自守表示的對應關係拓展到了高維，Arakelov高度成功搭建了rdell-Weil群、Tate-Shafarevich群和高維L函式之間的聯絡。
最後一步是代入BSD猜想的標準形式，驗證整套框架能否給出預期的秩等式。
孫研究員在旁邊幫他核對數值，兩個人誰都沒說話，辦公室裡只有鍵盤聲和偶爾翻紙的聲音。
隨著李青敲下最後一行命令。
螢幕上的程式跑了十幾秒，結果出來了。
秩零的情形，完全吻合。
秩一的情形，完全吻合。
高維推廣後的所有測試用例，全部吻合。
李青盯著螢幕看了幾秒，然後靠回椅背上。
他本來想喊一聲，但發現自己嗓子有點幹，而且孫研究員還在旁邊，喊出來好像有點丟人。
“結果對了。”孫研究員推了推眼鏡，聲音平靜。
“對了。”
“那我先回去把計算日誌整理一下，明天給你。”
“好。”
孫研究員收拾好東西走了。
李青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欣賞著自己的成果。
過了一會兒，他拿起手機想給田院士打電話，猶豫了一下，改成發訊息。
“結果出來了，全部驗證透過，比之前那版乾淨很多。”
田院士的電話幾乎是立刻打了過來。
“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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