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白的魚頭豆腐湯,酥脆的炸魚塊,一燙就熟的魚片片,還有酸甜口的糖醋魚,沈綠珠吃得那叫一個滿足。
趙烈看著媳婦兒吃得滿足,只覺得今天下河受的凍那叫一個值!
兩人用了飯,也沒打算打道回府,直接留在莊子住了一晚。
沐浴完,沈綠珠坐在銅鏡前梳頭髮,趙烈站在後邊,眼巴巴瞅了一眼銅鏡裡的她,轉頭,又眼巴巴瞅了一眼裡頭的大床。
沈綠珠在銅鏡裡瞅見這小子心思全寫臉上,想起上次在軍營的事,指尖又隱隱打顫了。
這小子那腦瓜子現在整天就想著那點事了,看等會兒,她不狠狠收拾他,她不姓沈!
沈綠珠放下梳子,起身推了他一把:“夜深了,三郎還傻站著幹啥?不安置麼?”
“安置安置!”
媳婦兒一說話,趙烈腦子就變混沌了,轉身猴急猴急地跳上大床,拉開被子,往旁邊床塌拍了拍——
“姑奶奶,來!”
趙烈狗尾巴搖搖:媳婦兒,快來爺懷裡~~
他想得美,沈綠珠才不去,抬腳就往門邊走:“哎呀,今晚我跟芳娘擠一擠算了……”
“啥?”趙烈見她真往門外走了,當即傻眼了,趕緊從床上跳下來,一把將人拉住,
“不是,你幹啥要跟芳娘擠一床?爺在這呢,你想讓人知道咱倆分床睡?!”
不是,這話,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呢?
對對對,兩人成親那晚,媳婦兒說過……
真是風水輪流轉吶,趙烈嘴一癟:“這不成!”
哪能讓人知道媳婦兒跟自己分床睡?那旁人不就知道爺被媳婦兒趕下床啦?爺丟不起這個人!
沈綠珠瞪了他一眼,一把甩開他的手,臉一板:
“不成也得成!我今兒個把話說明了,以後回了府,你還得睡榻!”
什麼?
趙烈好不容易才能跟媳婦兒同床共枕,聽到這句話簡直像聽到了噩耗:
“不是,爺哪裡招你惹你了?你說,你說,爺改就是!”
“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沈綠珠抬起蔥指狠狠戳了他腦門一下,冷哼一聲,“你不老實!”
“爺哪裡不老實?”
趙烈正要反駁,卻見媳婦兒往他下邊瞄了一眼,他跟著一低頭——
下邊正雄糾糾氣昂昂的呢,的確是,不怎麼老實……
趙烈:咳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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