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靈託著戈坦，向金屬橋另一側飛去。
其餘書靈也各自找上目標。
哈鐸看著一個個獸人被抬走，緊繃的肩膀稍稍鬆了些，臉色卻依舊難看。
瑟芙拉終於開口：
“你折騰這麼久，只是為了把他們關起來？”
“我篩的是誰會壞事。”
白緣掃了她一眼。
“又不是誰該死。”
瑟芙拉頓了一下。
“可你放了他們，他們還是會站在格羅恩那邊。”
“我什麼時候要求他們背叛烏爾格了？”
白緣望向正在被抬上金屬橋的獸人。
“他們留在人群裡，會壞我的事，所以得留下。”
“至於殺人......”
他停了一下。
“還沒到那個地步。”
瑟芙拉沒有接話。
最後幾隻書靈從她面前飛過，託著一名頭髮灰白的老工匠。老人缺了兩根手指的手垂在身側，袖口磨得起了毛邊。
她認得這個人。
前幾天，一件準備運上嶽背的器物出了故障，就是他帶著兩個學徒，守在旁邊修了一整夜。
黑色帝印仍浮在老工匠的脖頸上。
直到書靈將他送過金屬橋，那枚帝印也沒有炸開。
“他們要被關多久？”
哈鐸忽然問道。
白緣轉頭看了他一眼。
剛才還死死攥著的拳頭已經鬆開，只是掌心裡多了幾道深紅的指甲印。
“至少得等嶽離開。”
“你答應過，事情結束以後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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