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只有霍華德粗重的喘息聲。
老克羅夫特緊緊捏著紅色的聽筒。
“霍華德,翻開你那本日記。”老克羅夫特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急迫,“告訴我,那個被燧發槍打穿心臟的收債人,是男是女。”
霍華德愣了一下,電話裡傳來快速翻動紙張的沙沙聲。
幾秒鐘後。
“男性。”霍華德湊近了仔細辨認日記上的字跡,“日記裡寫得很清楚,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高大男人被近距離擊中後,傷口裡的血液發生倒流,隨後整個軀體復原。”
“你確定是男的?”老克羅夫特立刻打斷。
“確定!”霍華德拔高了音量,“這有什麼問題?”
“問題大了。”老克羅夫特把桌上那份二戰結算單扯到面前,重重拍在桌面上,“我手裡的這份德文批註,用的代詞是‘她’。一個從凡爾賽條約簽訂到1935年,容貌沒有任何改變的女人!”
電話兩端同時安靜下來。
兩個執掌歐洲經濟命脈大半個世紀的老人,腦子開始瘋狂運轉。
性別的錯位,不但沒有讓他們懷疑文獻的真實性,反而直接補齊了整個邏輯鏈條的最後一環。
“十九世紀是男人,二戰前夕是女人。”霍華德聲音抖得厲害,“再算上昨晚海德莊園裡的塞西莉亞。這已經是三個完全不同的人了。”
老克羅夫特大口吸著製氧機裡的高濃度氧氣。
“代言人不一樣。”老克羅夫特順著思路往下瘋狂推導,“紅桃Q那種存在是絕不會親自去處理世俗的財務糾紛。所以,她在不同時期,會挑選不同的代言人替她辦事。”
“完全對上了。”霍華德語氣裡透著難以遏制的狂熱,“塞西莉亞不是紅桃Q。她只是剛好在當前這個時代,被紅桃Q選中的幸運兒!”
這個推論一出來,兩人的心臟全都狠狠揪緊。
既然代言人可以更換。
既然那種不死不滅的超自然力量,可以被隨意賜予一個二十多歲的洛克家族棄女。
那憑什麼不能賜予他們?
想到這一點,電話兩端的呼吸聲都變得粗重起來。
“霍華德,還有一個問題。”老克羅夫特把製氧機的功率調大了一檔,高濃度的氧氣衝進肺裡,讓他精神振奮,“如果代言人可以換,那麼十九世紀那個被打穿心臟能復原的男人,去哪了?”
“還有1935年那個女人,二十年容貌沒變。”老克羅夫特直接丟擲了最核心的疑點,“他們既然擁有這種連穿甲彈都殺不死的不死軀體,紅桃Q為什麼要更換新的代言人?”
電話那頭沉默了。
霍華德顯然被這個問題問住了。
老克羅夫特沒有停下,順著自己龐大的人生閱歷瘋狂往下推導。
“你說紅桃Q這種層級的存在需要週期性休眠,我完全認同。她的一次沉睡,或許就是凡人幾代人的歲月變遷。”
“可代言人呢?”
”?選人的新選挑要麼什為,路車輕,事辦替續繼馬人班原,醒甦Q桃紅等?了行就不睡沉起一著跟人言代讓,年百一了睡Q桃紅怕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