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克羅夫特重重地拍了一下會議桌。
“既然沒有壽命限制，為什麼要換人！”
這一次，霍華德·羅斯柴爾德沉默了足足半分鐘。
半分鐘後。
霍華德突然在電話裡笑了起來。
“老克羅夫特，你確實老了，腦子轉得太慢。”霍華德毫不客氣地譏諷了一句。
老克羅夫特捏著聽筒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但他沒反駁，等著對方的下文。
“幾十年的沉睡週期。”霍華德把語速放慢，一字一頓地給出答案，“對於我們這些活在世俗界的人來說，這意味著什麼，你還不清楚嗎？”
“哪怕前任代言人當初在歐洲建立的勢力再龐大，掌控的資金再多，只要他們跟著紅桃Q一起沉睡個幾十年。等他們再次睜開眼睛，外面的世界早就翻天覆地了。”
霍華德冷笑一聲。
“別說幾十年了。就拿洛克家族來說，這才多久時間，那偌大的產業全都改了姓。”
老克羅夫特聽著這話，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那些貪婪的政客、殘暴的軍閥、甚至像我們這樣的家族。”霍華德繼續剖析現實，“只要那個鎮壓局面的代言人消失個十年八年，這些鬣狗就會一擁而上，把紅桃Q留在世俗的產業啃得骨頭渣都不剩。”
“那完全可以在沉睡前，把勢力交給後代管理！”老克羅夫特反駁出聲，“就算代言人要跟著沉睡，他完全可以生下子嗣。讓後代去打理龐大的商業帝國，等他一百年後甦醒，直接出面接管不就行了？”
老克羅夫特拿身邊的例子舉證。
“我們克羅夫特家族，你們羅斯柴爾德家族，不全都是靠著血脈傳承，把幾百年的基業一代代傳下來的？後代代管，這是最穩妥的保本方式！”
“蠢貨！”
霍華德直接在電話裡罵了一句。
這也就是兩個執掌歐洲經濟命脈大半個世紀的老頭子敢這麼互相通話。
“後代？血脈？”霍華德的聲音突然拔高，甚至透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狂熱和恐懼，“老克羅夫特，你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嗎！”
老克羅夫特愣住了。
“你手裡的記載，那個女人容顏不老。我手裡的日記，那個男人心臟被打穿都能重組。”
霍華德大口喘著氣，說出了自己的結論。
“這根本不是什麼特殊的基因變異。他們接受了紅桃Q的賜福，在肉體層面已經完成了跨越物種的強制進化！”
“你去找全世界最頂尖的生物學教授問問！”
“一個在物理結構上已經超越了碳基生命常理、連高爆炸藥都炸不碎的怪物。你指望他去跟普通的凡人繁衍後代？”
生殖隔離！
這四個字雖然霍華德沒有直接說出口，但老克羅夫特的腦子裡瞬間就炸開了這道驚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