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護欄邊，林哲居高臨下俯瞰著長桌前的爭吵。
那幾個平日裡跺跺腳就能讓歐洲金融市場震盪的老頭子，此時正圍在塞西莉亞腳邊，唾沫橫飛地互揭老底。
剛剛完成初擁的弗里曼靠在桌沿上，活動著新生的手腕，滿臉都是小人得志的狂傲與優越感。
其餘幾人爭得面紅耳赤。
教皇的柺杖掉在地上都沒顧上去撿，霍華德甚至伸手扯住了老克羅夫特的領帶，指責對方當年在非洲的軍火交易。
林哲面前的半透明面板靜靜懸浮。
【認知支配】的功能說明正泛著微紅的光芒。
精神種子，上限十個。
眼下長桌前坐著的，連同已經轉變成血族的弗里曼，一共七人。
克羅夫特家族掌門人老克羅夫特；
羅斯柴爾德家族現任話事人霍華德；
梵蒂岡教皇庇護十三世；
新晉血族弗里曼；
以及另外三位分別掌控歐洲海運、貴金屬和跨國私立銀行的寡頭。
林哲抬起右手，指尖在虛空中微不可察地點了七下。
無形的精神波動穿透空氣，直接沒入下方七個人的眉心。
沒有光效，沒有能量震盪。
精神種子悄然進入腦海，順著神經突觸紮下根系，篡改潛意識的指令在瞬息之間完成載入。
【第一指令：林哲擁有絕對的主宰權，任何指令必須無條件執行。】
【第二指令：塞西莉亞，即奎因·馮·特蘭西瓦尼亞作為紅桃Q的現世全權代言人，在世俗事務中擁有最高決斷權，地位高於一切世俗規矩。】
【第三指令：紅桃Q是自古長存的無上存在，向其效忠是跨越階層的唯一通途，傾盡家族底蘊侍奉紅桃Q屬於絕對理智的選擇。】
這三條思想鋼印沒有剝奪他們的自我意識，也沒有把他們變成呆滯的木偶。
他們的記憶、經驗、性格乃至貪生怕死的本質全被完整保留。
改變的，只是他們思考問題的邏輯底層。
“啪嗒。”
教皇踩在椅子上的腳收了回來。
正在爭吵的霍華德突然停住了嘴，原本扯著老克羅夫特領帶的手緩緩鬆開。
老克羅夫特原本急促的喘息也平復下來，鼻孔裡歪斜的氧氣管被他慢慢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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