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扯了扯風衣領口，坐在一張單人沙發上。
沈魚從門外走進來，手裡端著一杯剛泡好的紅茶，輕輕放在林哲手邊的茶几上。
“老闆，那幫老傢伙全都走了。”
沈魚站在旁邊，壓低聲音。
林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神情平靜。
腦海中的系統面板靜靜懸浮著。
詞條庫裡的陽壽儲備還有【375年】。
雖然分出去了十三年，但換回來的東西完全超出了預期。
不僅成功把塞西莉亞推到了歐洲資本的頂點，組建了全新的“特蘭西瓦尼亞聯合資本”，還把整個梵蒂岡的地下藏品庫變成了自己的後花園。
“周也。”
林哲靠著沙發，對著空無一人的書房天花板叫了一聲。
茶几上擺著的一臺輕薄筆記型電腦螢幕無聲亮起，藍底黑字的命令列瀑布般向下刷屏，揚聲器裡傳出聲音：“老闆，我在。”
“調出那七人的資料。”
“明白。”
螢幕上的程式碼隱沒下去，切換成七張高畫質免冠頭像與龐雜的關係網拓撲圖。
克羅夫特、霍華德、教皇庇護十三世，還有剩下的幾個寡頭，每個人的面孔旁邊都貼著長串的產業名錄和秘密賬戶程式碼。
“思想鋼印已經烙下，他們反叛的可能性被掐死，這方面不用擔心。”
林哲換了個坐姿，左腿搭在右腿膝蓋上。
“但這群老東西突然一下子全部把核心資產吐出來，動作幅度太大，底下那些職業經理人、家族理事會，甚至各國的軍事情報部門，絕對會嗅到異常。”
“老闆的意思是，防外部排查？”
周也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
“對。萬一哪個老傢伙表現得太怪異，被歐洲那些情報販子盯上，惹來多餘的蒼蠅，會拖慢聯合資本的盤子落地。”
林哲開口。
“二十四小時盯緊他們的通訊線路。從現在開始，不管是私人加密衛星電話，還是家族專線，所有資料流你全部過一遍。一旦發現有外部勢力在調查他們資產異動的源頭，把痕跡直接抹掉。必要的時候，通知塞西莉亞，讓她收尾。”
其實收尾工作最好的人選是阿鬼，因為他來無影去無蹤，無視物理隔絕，想去哪就去哪。
但接下來林哲要帶著阿鬼返回華夏，這件事就只能交給塞西莉亞了。
“明白，已調配百分之十五的算力常駐監控該網路。”
周也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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