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沈魚眼皮跳了一下。
“幫他開門的苦修士。”
林哲把平板推到一邊。
“這杯子是個活體汙染源。離得近了,連呼吸都會中招。教皇八十六了,讓他帶著這玩意兒坐幾個小時飛機來倫敦,半路上就得暴斃在機艙裡。”
沈魚恍然大悟,隨後又覺得好笑。
“那他還說是派最信任的心腹過來?這不明擺著找個替死鬼替他趟雷嗎?”
“上位者的基本操作罷了。”
林哲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
“你帶幾個人,下午去希思羅機場外圍等著。教廷的人一落地,全程盯著,別讓東西在半路出岔子。”
“明白,我這就去準備。”
沈魚轉身快步走出餐廳。
……
與此同時,梵蒂岡。
聖彼得大教堂地底深處,零號封印庫外圍。
教皇庇護十三世坐在電動輪椅上,四名身穿重型防化服的內廷侍衛推著他,沿著長長的石階往上走。
直到穿過三道厚重的鉛板隔離門,重新回到地面上的教皇私人辦公室內,老頭子才敢摘下臉上的全封閉供氧面罩。
他貪婪地呼吸著室內的空氣,渾濁的眼珠子裡滿是後怕。
剛才在底下待了不到五分鐘,隔著五米遠看了一眼那個杯子,他心臟裡的五個支架就開始隱隱作痛,胸悶得差點背過氣去。
那根本不是什麼賜福的聖盃。
那是能把人活活吸乾的魔鬼容器!
剛剛進去搬動石臺的苦修士,僅僅是手指碰了一下杯沿,不到十秒鐘就發瘋掐死了自己。
要是把這東西帶在身邊,別說撐到倫敦,恐怕專機剛飛過阿爾卑斯山,他就得變成一具乾屍。
“來人。”
教皇按下了輪椅扶手上的呼叫鈴。
大門推開,侍衛長快步走了進來,單膝跪在波斯地毯上。
“把底下那幾個穿著防化服的侍衛,連同裡面的屍體,一起鎖死在第二隔離區。”教皇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往通風管道里灌神經毒氣,一個活口都不準留。”
侍衛長頭垂得更低了:“是,冕下。那封印庫裡的聖物……”
“用五層鉛盒封死,裝進一號外交特權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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