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定邦直起腰，把終端小心翼翼地放回內兜，拍了拍平整的西裝前襟。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地上失魂落魄的王胖子三人。
“三位，聽見了吧？”
葉定邦走到書房門口，一把拉開門，對著守在走廊裡的兩個保鏢招了招手。
“去地下室，把王家、李家、趙家送來的那三件破爛給我搬出來，直接扔到大門外頭的垃圾桶裡！”
“至於你們仨……”葉定邦側過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慢走不送。最近這段時間就別往我這宅子裡跑了，我怕大人誤會。”
王胖子癱在地上，看著大門外的亮光，整個人瞬間蒼老了十歲。
李老頭和趙老頭互相攙扶著從地上爬起來，低著頭，連招呼都沒打，灰溜溜地往外走。
王胖子咬著牙，撐著地面爬起來，一瘸一拐地跟在後面。
絕對不能就這麼認命！
下一次競拍資格沒了，那就必須找一件能夠讓先生破例的稀世珍寶，把功勞補回來！
等那三個人走遠，書房裡只剩下宋長庚和劉家主。
兩人對視一眼，姿態放得極低，主動走到葉定邦面前。
“葉老哥，剛才多虧你提醒。”宋長庚臉上堆滿了笑，從兜裡掏出一張早就準備好的支票，不動聲色地塞進葉定邦的外套口袋裡，“我送來的那雙清代三寸金蓮繡花鞋，來歷絕對乾淨，當年是從一個枉死的戲班班主棺材裡摸出來的。”
“對對對，葉老哥，我那尊邪佛也是真東西。”劉家主也趕緊湊上來表態，“待會兒買白鼠和裝監控的費用，算我頭上！我馬上讓人拉一車最好的實驗白鼠過來！”
葉定邦摸了摸兜裡的支票，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兩位老弟辦事，我還是放心的。”
葉定邦拍了拍宋長庚的肩膀。
“只要東西真有用，周先生那邊看到結果，我肯定想辦法再幫你們美言幾句。”
……
倫敦，黑天鵝公館。
時間剛過中午十二點。
林哲坐在餐廳的長桌主位上，面前擺著一份剛煎好的三分熟牛排。
手邊是一臺加固型的軍用平板電腦，周也正在網路那頭眉飛色舞的說著。
“老闆，京城那幾個老傢伙已經老實了。現在葉定邦的地下室裡已經裝好了十二個高畫質探頭，放了五十隻白鼠進去，二十四小時做活體監測。”
林哲切下一塊牛肉放進嘴裡，慢慢咀嚼著。
“盯著那群白鼠的心率和腦電波資料。”
他嚥下食物，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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