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魚。”
守在餐廳拱門外的沈魚立刻邁步走了進來，停在餐桌三步遠的地方。
“老闆，您叫我。”
這會是白天，塞西莉亞正在沉睡，沈魚自然是沒必要去跟著。
退一步講，相較於塞西莉亞，沈魚的第一效忠物件自始至終都是林哲。
林哲推開面前的餐盤，往後靠在椅背上。
“我讓你把轉化血族的事放一放，你心裡是不是覺得挺可惜？”
沈魚張了張嘴，老老實實地低下頭。
“有一點。”
她頓了頓，把心裡的想法倒了出來。
“阿鬼先生神出鬼沒，連子彈都打不中他。塞西莉亞小姐就更不用說了，捱上一發火箭筒都能活蹦亂跳。我按您的吩咐，跟著塞西莉亞小姐在歐洲辦事，接下來肯定要跟各大財閥的底牌硬碰硬。”
沈魚捏緊了褲縫。
“我怕自己實力跟不上，真到了動手的時候，給您丟人。”
這段時間見識了太多超出常理的畫面，沈魚心裡的危機感很重。
她原本是個混街頭的普通人，就算拿到了老闆賜予的本事，肉體凡胎終究有個極限。
看到弗里曼吸完血後那種單手捏碎骨頭的蠻力，她是真的眼熱。
“覺得自己跟不上了？”
林哲看著她。
“弗里曼那種貨色，靠著吸活人血換來的一點蠻力，在真正的強者面前就是個靶子。”
林哲手指在桌布上輕輕點了一下。
“我給你交個底。”
“你在我手裡的定位，從來就不是塞西莉亞的附庸。”
“給你塞進了【槍械大師】、【格鬥精通】、【暗殺術】、【危險感應】，還有【語言大師】。這麼多頂級天賦砸在你一個人身上，要是讓你去給塞西莉亞當個見不得光的二代眷屬，那是在糟蹋我的東西。”
沈魚抬起頭。
她一直以為老闆給自己這些本事，只是為了讓她更好地充當打手和翻譯。
“老闆，那我……”
“次級血族的路走不通，我們就換一條路。”
林哲站起身，繞過長桌，走到沈魚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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