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還是杳無音信。
送信的人,估計已經凶多吉少了。
不過想想也是,跟他們接觸過的人,如果能那麼容易回京,對方就不會那麼密集地派出殺手來截殺她了。
這架勢,分明是不計代價,不惜暴露,只要能把他們姐弟留在半路上。
但她不會那麼容易放棄。
哪怕只有一線希望,她也要把信送出去。
因為守將一旦出現問題,她的處境會很危險。
平川守將,手裡握著平川府的駐軍,少說幾千人馬。
她不知道平川軍裡面到底有多少人捲入了軍需貪汙案,僅僅是守將一個人,還是下面的武官全都參與了?
如果整個平川軍隊中上層武官都是同一條船上的人,那他們會怎麼做?
他們一定會不遺餘力地給她潑汙水,然後私下處置她。
幾十上百個殺手,她們能解決。
但如果是幾千個兵呢?
人海戰術,堆也能堆死她們!
陸昭月深吸了一口氣,把翻湧的念頭壓下去。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當務之急,是保住那兩個活口。
她出門找來蘇青禾。
這一次她沒有客氣地叫“蘇姑娘”,而是直呼其名:“青禾,今天他們帶回來的兩個活口,我們已經詐出來了,幕後主使是平川守將。今晚可能會有人來殺人滅口。”
蘇青禾一聽是當地的守將,瞬間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守將——那是手裡有兵的人。
“好,我知道了。今天晚上我來守夜,絕對不會讓兩人出事。”
陸昭月拍了拍她的肩膀:“辛苦你了。”
“不客氣,拿錢辦事,應該的。”
蘇青禾嘴上說得輕鬆,心裡卻在罵娘。
果然是錢難賺,屎難吃啊。
當初接下這單活兒,想著鉅額費用,加上公費旅遊,輕輕鬆鬆就把錢賺了。
結果呢?
一路上腦袋都是別在褲腰帶上的,隔三差五就有人來殺,如果沒有兩下子,她蘇家幾人肯定都和那些被埋在半路的隊友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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