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安點頭：“先做個測試吧。”
觀星臺旁的空地很快擺上不同物件。
蘋果、石塊、靈鐵、裝滿水的木桶，再到顧承嚶坐著的石凳。
顧承麟最容易鎖定靈鐵。十米之內，一兩重的靈鐵幾乎次次成功；換成同樣重量的普通石塊，成功次數立刻減少。木桶太重，只在原地晃了晃。至於顧承嚶連同石凳，銀光剛亮便直接熄滅。
顧承嚶問：“你是不是故意的？”
顧承麟扭過頭。
顧承安把第一個本命靈技記下。
《虛空挪移》。穩定範圍約十米，目前只能移動體積不大、沒有強烈反抗的目標。顧承麟似乎能夠憑喜好更快鎖定物體，但這種本能同樣會帶來誤差。
為了確認“十米”不是偶然，韓既明讓人把同一塊靈鐵分別放在九米、十米和十一米處。前兩處都能建立聯絡，十一米時銀光只在顧承麟額間閃爍，目標沒有任何變化。它急得向前追了兩步，靈鐵立刻消失，證明限制跟隨的是它自身，而不是顧承安所在位置。
第二項是碎空中出現過的裂爆。
顧承安將石塊放到五米外。顧承麟額間短角亮起，石塊周圍先出現一道細縫，隨後猛地向內一縮。第一次只削掉邊角，第二次卻向外炸開，把碎石濺了顧承嚶一身。
同一種力量，可以切開、內陷，也能外爆。
顧承麟的第二個本命靈技《虛空破滅》。眼下威力不大，變化更無法穩定，卻已經能看出未來不會只是一道空間切割。
韓既明特意讓顧承安在記錄旁添上“不可近人試驗”。空間力量看似只削掉石塊邊角，真正失控時卻可能從目標內部炸開。顧承麟什麼時候能夠穩定選擇三種破壞形態，什麼時候才算真正掌握。
最後是那處銀色小空間。
《虛空洞天》再次開啟，大小仍如一隻木櫃。如意收攏後能夠進入，普通死物也能存放；顧承嚶不死心地伸進一條手臂，洞天立刻被撐得搖晃。
“別試了。”顧承安把它拉回來。
“以後肯定能進去。”顧承嚶道。
顧承麟像是聽懂了，抬起頭看了看它龐大的身形，又低頭看向自己的小洞天，第一次從命契裡傳來十分明確的為難。
眾人都笑了。
顧承安卻沒有因三項空間能力而放鬆。
挪移一旦偏離，可能把己方攻擊送錯位置；破滅方向失控，會先傷到同伴；洞天更不能在情況不明時隨意裝入活物。
任何一項都很強，也都可能在失控時先害到最靠近它的人。皇種巔峰乃至未來的帝種只說明顧承麟未來能走得很遠，但它還只是一個剛出生的嬰兒，還需要成長慢慢掌握這些力量。
“我們一起慢慢來。”他說。
顧承麟歪了歪頭。
第二日，大楚召喚師學院裡。
十米外擺了一隻木籃，顧承安讓顧承麟把木球挪進去。銀紋連續亮了三次，木球始終紋絲不動。
顧承嚶蹲在旁邊看熱鬧，嘴裡叼著一塊靈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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