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小貝拿著勺子，舀著米飯，一口一口吃起來。
遲聿川眸光閃爍，看向宋知：“媽媽？”
宋知端起桌上的橙汁喝了一口，有意放低了聲音：“嗯，我收養的孩子。”
不過在她心裡，和親生的也沒區別。
收養的啊……
原來是收養的……
心裡默默鬆了一大口氣，他再度拿起筷子，神情輕鬆了許多：“你喜歡小孩？”
“嗯。”
遲聿川不知想到什麼，神色微頓。
小貝雖然吃飯很乖，但還是無法像大人那樣控制自己的手，於是把飯吃得到處都是，下巴和胸口的兜兜裡，都沾了不少。
宋知什麼也沒說，拿起溼紙巾，一點點替她擦下。
孩子明明什麼也沒說，她卻精準地舀了孩子愛吃的蛋羹，給她拌在飯裡，再次推到她面前。
雖然全程關注很少，但耐心，細緻。
遲聿川心口微顫。
倘若坐在這裡的是妮妮，她是不是也會這樣溫柔地對她？
“知知，有件事……”
“姐，不是說想吃西街那家糖葫蘆了嗎，一會兒咱們帶上小貝，去那邊的夜市逛逛。”
宋知放下筷子：“算了，不想去。”
“那我帶小貝去。”
“嗯，早去早回，孩子十點要睡覺。”
吃完飯，宋知幫著舅媽收拾餐桌，遲聿川見了連忙幫著收拾，舅舅依然垮著個臉，默默看他表演。
收拾了碗筷，喻晨陽正準備帶孩子出門，孩子眼睛一睜一閉的，像是要睡覺了。
“算了，明天再去吧。”
宋知抱起小貝，笑得溫柔燦爛，“小貝跟媽媽去睡覺，好不好呀？”
“好。”
孩子眼皮子都快耷拉下來了，還沒有忘記禮貌，她舉起肉嘟嘟的小手揮了揮，“舅公晚安，舅婆晚安，舅舅晚安，叔叔晚安……”
連角落裡啃魚刺的貓咪都沒放過，“貓貓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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