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做錯了，是他對不起她，是他該死……所以即便挽回她的路不好走，他也會一條路走到黑，不撞南牆不回頭。
“謝謝你跟我說這些。”
遲聿川將做好的糖葫蘆插在稻草柱上，“你放心，我要是再辜負她，我自裁謝罪。”
……
宋知醒來時，周圍一片安靜。
以前也經常這樣，孩子哄著哄著就睡著了，連洗漱都忘了。
宋知翻身坐起，穿好拖鞋去衛生間。
舅舅舅媽住在陽臺那邊，這邊只有她和喻晨陽，喻晨陽也不知道死哪兒去了，房間裡一片漆黑。
洗了澡，將換下來的衣服收拾好，要洗的衣服丟進洗衣機，她朝著房間走去。
走到門口，腳突然被絆了一下。
低頭一看，臥室門口露出兩隻穿著西褲的大長腿。
宋知嚇得魂都快沒了：“不是你有毒吧，大半夜的不睡覺，來我房間裡幹什麼？”
遲聿川聲音沉悶：“知知。”
“鬼叫什麼。”
他啞著聲音看她：“你是不是很恨我，很討厭我？”
“那還用說。”
宋知邁過那修長的豬蹄子，轉身往裡走，身後忽然纏上來一雙手，從背後緊緊抱住她。
“是我對不起你，你原諒我好不好？”
他啞著嗓子，把下巴放在她的頭頂，胸腔頂著她的後背，一時情緒震顫。
宋知想要扒開他的手，扒了半天也不行，頓時惹毛了：“原諒你個登！大半夜的你能不能別發癲了，趕緊給我出去，我要睡覺了！”
“我陪你睡……”
“我陪你睡三十年，就當是贖罪了，怎麼樣？”
“你可以盡情地凌辱我，我絕對不不還手，也不還腳，三隻腳都不還。”
宋知一腳踩在他的腳背上：“你還真是會給自己謀福利。”
遲聿川依舊沒鬆手：“我是認真的。”
他將她的身體板正，昏暗的光線裡，靜靜盯著她清亮的眼睛，“有個問題想問你。”
“這些年，你究竟有沒有喜歡過我，哪怕一點點？”
她說，她不喜歡林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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