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陸守夜,另外三人也前後腳到達孫史山村,他們幾人都住在周邊縣城,但到底相對離的近一些。
最先到達的是外號叫大鬍子的人,原名叫趙虎生,只聽這外號就知道長了一臉連毛鬍子,所以戰友給他起了大鬍子的外號,還有就是本人長得又高又壯。
他是脾臟部分切除,要是換成別人早就已經躺在那裡起不來床,還好是他身體相對結實。
“就是這裡吧,怎麼大白天的院門還關門呢。”趙虎生納悶的說道。
隨後“咚咚咚”的聲音傳來,要不是大鬍子發現這家院門沒有上鎖,就要以為一家人不在家呢,反正怎麼感覺怎麼不對勁。
正常來說農村家家戶戶白天的時候院門是不關的,除非白天家裡人全部外出。
不多時,一位佝僂著身體的老爺爺走過來開門,看到外面站了一位穿著草綠色作訓服的男人,看樣子是部隊上的人,而且這一身衣服自家孫子也有一套。
“小夥子,你找誰?”老爺爺問道。
“爺爺,這裡是侯小茂的家嗎?我是他的戰友。”
趙虎生特意壓著嗓子說話,平時他就是一個大嗓門,真怕自己說話聲音太大嚇到眼前的爺爺。
“進來吧,部隊上個月還來了幾個人,就是看了看家裡情況把我孫子的骨灰送了回來,如今就安葬在家裡祖墳地上。”
趙虎生拎著自己的包進了戰友的家,以前別看他們在部隊上怎麼關係要好,但平時誰也沒有去過誰家,一年到頭基本上都在部隊。
可是進門之後的趙虎生越來越感覺不對勁,這家裡明明有人,可是感覺這麼安靜呢,而且農村不說家家戶戶都養些雞鴨鵝什麼的,這家院子居然什麼都沒有養。
直到趙虎生跟著老爺爺進了一個房間,牆上掛著戰友侯小茂的黑白畫像,除此之外還有兩張黑白畫像,一個是中年女人的畫像,一個是中年男人的畫像,不出意外應該是一家人。
趙虎生當即愣在了當場,這是什麼情況?戰友侯小茂犧牲他們是知道的,但旁邊這兩人難道就是他的父母?
“爺爺,這兩位是?”
趙虎生感覺自己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早知道自己應該在外面等著其他戰友才是,現在是出去也不是,不出去也不是。
“小夥子,別怕,他們是我兒子和兒媳婦,不過幾年前就去世了,現在家中就只有我一個人,你先坐,我去給你倒杯水去。”
趙虎生站在那裡,終究拿起一邊的香點燃了三支香,既然人來了也不可能不給戰友上炷香。
“耗子,我們認識這麼長時間,你都沒有告訴我們你沒有了父母,早知道我們應該多照顧你一些。”
趙虎生呢喃間,老爺爺端著茶缸走了進來,裡面裝著白開水,不要想著農村人用什麼茶葉招待上門的客人,茶葉對於他們來講都是金貴的東西。
“爺爺,我還有幾位戰友要過來,估計晚上要借住在你家,你看可以嗎?”
趙虎生也不想打擾老爺爺,但這個時間也不可能走,既然人都來了起碼也要到墓地看一眼戰友。
“小夥子,我家裡地方有都是,你在這裡坐著,我去廚房張羅做飯。”
趙虎生撓了撓頭,自己這次上門居然空著手過來,早知道耗子家這種情況,自己多多少少應該買點東西過來,自己真是個混蛋。
第二個到達的是駱駝,第三個到達的是螞蟥,最後到達的是離的稍微遠一些的陸守夜。
幾人都是下午四點半之前到達的耗子家,不出意外幾人都是空著手過來的,唯一一人從家中帶過來的只有幾張路上吃的大餅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