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來之前我也不知道耗子家是這麼個情況,現在家裡就有爺爺一個人,你們說以後讓爺爺怎麼生活?”
現在就算是趙虎生想幫忙也幫忙不上,手中沒錢說什麼都白搭。
“大鬍子,這次是我們失算了,等以後掙錢了我們可以給耗子的爺爺寄一些錢,起碼讓他保證日子可以過得下去,你們說呢?”夜貓子說道。
最後幾人決定,以後每月份每人各出二十塊錢,四人起來就是八十塊錢,要時候按月寄給耗子的爺爺,起碼有了這八十塊錢讓爺爺以後衣食無憂。
趙虎生作為第一個過來的人去了廚房幫忙,也是想問問爺爺叫什麼,以後從京市寄錢起碼要知道姓名,不然具體收款人也收不到這筆錢。
下午四點四十分,裴紹武拎著綠色的帆布包下了綠皮火車,這也是他第一次來到這種地方。
一路打聽才知道耗子所在的孫史山村在懷柔火車站的南面,如果從火車站步行前往的話,需要穿過農田、菜地,大約走個五里地的樣子才到達孫史山村。
可要是乘坐驢車或拖拉機的話倒是快很多,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遇到拉人的車。
也算是裴紹武的運氣比較好,他攔到了一輛路過的驢車,驢車前往的地點正是孫史山村。
“大叔,向你打聽一個人,你知道侯小茂家嗎?他家現在還有什麼人?”
坐在驢車上的裴紹武和人家聊了起來,起碼也要先了解人家的家庭情況,也好提前有個心理準備。
“你說是村裡的老侯家那個孫子吧,他啊在部隊上執行任務犧牲了,據說部隊賠償了一筆錢,他家現在只有侯老頭一個人,侯小茂的父母前幾年意外去世了,家裡還指望著侯小茂傳宗接待呢,這一下子直接斷了香火,我看那侯老頭也活不了幾年,現在基本上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平時也不和誰家來往。”大叔認真的說道。
裴紹武咯噔一下,按理說部隊上會給予家屬一定的補償,如果自己記得沒錯的話,犧牲戰士以及班長會給兩千塊錢,按理來說這筆錢完全可以夠生活。
半個小時過去,驢車停在村裡一棵老槐樹下,裴紹武本打算給大叔車費,結果被男人拒絕了。
“小夥子,聽你這口音就是京市人,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就是侯小茂的戰友,你這次過來也安慰下侯老頭,我們也知道誰家遇到這件事情心裡也不好受,但人總要活著不是。”
最後裴紹武問了侯小茂家的具體方向,位置很好找,而且家家戶戶住的還是土坯房。
當裴紹武到達耗子家時已經到了下午五點十五分,雖然這個時候太陽還沒有下山,但現在他心情挺沉重。
“有人嗎?”
由於院門敞開,也沒有見到院子裡有人,裴紹武也不敢十分確定這裡就是耗子家。
結果四個熟悉的面孔齊刷刷的從兩個房間走了出來,他們正是上午打過電話聯絡之人。
世界很大也很小,有時候相隔幾個小時的車程,恐怕就是一輩子都很難再相遇。
“裴連長,我們都想你了。”
幾人激動的抱在了一起,在他們當中裴紹武可是他們的頂頭上司,而且和他們一樣受了重傷才離開部隊。
能在這個時候願意拉他們一把,簡直就是他們的再生父母。
“好了,我先進去給耗子上炷香。”
如果來之前不知道,現在來了該有的禮儀也不能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