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合力之下，天台很快就恢復了原貌。
“時間不早了，大家都都回去睡覺吧。”
女生們三三兩兩地朝電梯口走去。
“滴！微信收款，1元！”
“滴！微信收款，1元！”
一輪密集的掃碼聲後，電梯帶著第一批人緩緩下行。
夏雨臨進電梯前，回頭衝著還拿著抹布在擦護欄的王晨說了一句。
“王大哥，你也別太晚了，早點休息。”
王晨手裡的抹布差點脫手飛出去。
“好！好的夏老師！你先下去，我馬上就好！”
電梯門合上的那一刻，更是在那裡蹦了起來。
彭壯壯端著垃圾桶走過來，一臉鄙夷。
“胖子，至於嗎？人家就說了句早點休息，你激動成這樣。”
王晨繼續在那裡蹦躂。
“壯壯，你不懂。”
“夏老師說讓我早點休息，關鍵是那個語氣……”
“她在關心我！”
彭壯壯毫不留情地潑了一盆冷水，“人家是幼兒園老師，跟小朋友說話也是這個語氣。”
王晨被噎了一下，不過很快又振作起來。
“你懂個屁。”
“她跟別人說的語氣和跟我說的不一樣！”
彭壯壯懶得跟他爭。
兩人把最後幾袋垃圾拎到電梯口，又各自掃了一塊錢，下到一樓。
垃圾袋扔進分類站。
抹布和掃帚歸位。
兩人站在一樓走廊裡，對視了一眼。
按理說，這會兒應該回屋睡覺了。
可兩個人都沒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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