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誰。”
他操起一口帶著濃重莫斯科口音的英語。
“我的拋光技術，在莫斯科那是無價之寶。你們想買？”
他搓了搓手指，擺出個數錢的姿勢。
“價碼可是很高的。”
楚衍看著他，沒出聲。
“說吧，多少。”
伊萬諾夫清了清嗓子，伸出一根粗短的手指。
“一千萬。”
他停頓了一下，眼底滿是貪慾。
“美金。”
王胖子在旁邊聽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猛地往前走了一步。
“臥槽！你個要飯的老毛子，敲詐敲到我們頭上來了？”
胖子指著伊萬諾夫的鼻子破口大罵。
“一千萬美金？你特麼當你是鑲金邊的啊！你這一身爛肉賣了都不值一千塊！”
伊萬諾夫根本沒搭理胖子的咆哮。
他看出楚衍才是能做主的人。
他從沙發上坐直身子，雙手撐著膝蓋，湊近楚衍。
“這只是一部分。”
伊萬諾夫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裡的貪婪幾乎要溢位來。
“除了安家費，我還要你們公司，百分之五的乾股。”
他往後一靠，一副吃定了對方的架勢。
“我知道你們遇到麻煩了。除了我，沒人能幫你們把那塊玻璃磨平。”
他攤開雙手，做出一副無奈的樣子。
“不答應？那我寧可把這技術帶進棺材裡，帶進維多利亞港的臭水溝裡。”
包廂裡安靜了兩秒。
只能聽見排氣扇的“呼嚕”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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