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限額。”
這四個字砸出來，會議室裡死一般寂靜。
只能聽見空調送風的“嘶嘶”聲。
楚衍捏著手裡的銀色打火機。
拇指搓著砂輪，“咔噠”翻開金屬蓋，又合攏。
指節因為用力，微微泛出青白。
他沒說話，胸膛起伏的弧度卻比平時大了一分。
“沒……沒有限額？”
胖子在門邊沒忍住，嗓子破了音。
“司長……這光刻機每天燒的錢，能買半條街啊！這……”
“你個胖子閉嘴聽著！”
唐長風轉頭呵斥一句，嘴角卻壓不住那股子痛快。
李司長擺擺手。
“燒錢？大國重器，不燒錢拿什麼填坑？”
他看向楚衍，目光灼灼。
“只要你們蘇工、莫師傅他們能畫出圖紙。”
“要金子給金子，要稀土給稀土。”
“全國所有相關原材料供應商、特種金屬冶煉廠。”
李司長語氣斬釘截鐵，透著不容抗拒的威壓。
“你們星辰重工，擁有第一優先調配權。”
“誰要是敢說沒貨，發改委親自派人去查他的倉庫。”
楚衍深吸了一口氣。
把打火機揣回褲兜，雙手撐著實木桌面。
“李司長。”
楚衍聲音低沉。
“那些斷供的國外零件怎麼解決？比如蔡司的鏡片胚料。”
李司長咧嘴笑了，露出兩排燻黃的煙屎牙。
“這就要靠你們自己去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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