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它夾人那兇猛樣,大男人被她一翅膀,扇的眼花繚亂,它力氣咋這麼大,早上我還看到它在院裡夾草吃呢,太好養了。
要是有條件,我都想養只這麼護主的鵝,還有,以後你們生娃了,我可以給你帶,之前我姐沒空,小滿都是我帶的,我帶娃很好的,你就讓我跟你去嘛。”
在白梨身邊,太鬆活了,回到婆家,就跟有繩子拴在她脖子上一樣,把她套得牢牢的,喘都喘不過氣兒。
只有在孃家,她才覺得肩上的擔子輕。
加上鄒家那邊鄰里鄰居異樣的眼神,讓她非常挫敗。
好像她除了生育,一無是處。
女人只有結婚生孩子一條路嗎?不能生,她就不是女人。
她讀了這麼多書,她都覺得這問題無解。
裴文婷拍了她一下,沒好氣的說道:“你去幹嘛?人夫妻倆剛結婚,正新鮮著呢,你擱那待著,也不嫌害臊的,這話讓哥聽見了,哥饒不了你,他就想過點兩人小日子。
你也要離婚嗎?周家那邊怎麼說?因為你沒孩子,想把你休了?還是說離婚是你的想法。”
“你現在孤身一人,我好歹有個小滿傍身,你離婚回來,有想過以後幹什麼嗎?”
她並不是不贊同裴文柚離婚,而是她得有自己的打算。
別走一步看一步的,到時候腳下沒路,這人得有個目標。
裴文柚低著頭,手指扭在一起,“我婆婆覺得我沒娃,對我一向看不上,妯娌生了三個兒子,家裡的資源,都是傾斜在她身上。
我在那家,就跟個透明人一樣,我不想跟她們一起生活,生不了就生不了吧,我也沒招了。”
話說到這,她嚥下心裡湧上來的酸澀,加上男人對她受的委屈視若無睹。
她對那個家,一點留戀也沒有,還不如離了回來。
反正有她爸媽,她也餓不死。
大姐能回來,她也可以吧?
她小心翼翼的看著白梨,“嫂子,我能回來嗎?”
白梨眨眨眼,不解:“這不是你的家嗎?你想回來就回來,沒有誰可以攔著你,你是真跟鄒正傑過不下去,還是因為孩子?”
裴文柚跟裴文婷性質不一樣,楊家棟家暴,鄒正傑沒有。
但那小子,對媳婦也不上心,得想法子讓他吃點苦頭。
以後,他就知道維護自個兒媳婦。
男人嘛,還得教一下,你不教,他永遠長不大,跟那孩子似的。
裴文柚想了下,緩緩道:“是我自己的問題,我不想耽擱他了,我肚子一直沒動靜,連累他在單位也被人說,回來心情不好,他倒也沒有罵我。
但我婆婆說我的時候,他也沒有幫我,讓我有點寒心,當初是我看上他的,既然我倆不合適,分開也該由我來說。”
“他沒損失什麼,反而是我,得了個二婚的名頭,我想找份工作,踏實的幹,有份營生,不至於讓人嚼舌根,有錢也能孝順爸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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