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端桌子吧。”
孫父把樹條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
又瞪了孫奕一眼，這才轉身往堂屋走。
孫奕站在門口，胳膊上火辣辣地疼，
低頭一看，好幾道紅印子。
他咧著嘴揉了揉，小聲嘀咕了一句：“下手真狠。”
孫潔還光著腳丫子站在地上，
仰著小腦袋看著二哥，奶聲奶氣地說：
“二哥，你疼不疼？”
孫奕蹲下來，把小妹抱起來，
“不疼，二哥皮糙肉厚。”
孫潔伸手摸了摸他胳膊上的紅印子，
小嘴一癟：“都紅了，爹真壞。”
孫奕趕緊捂住她的嘴：
“別瞎說，一會兒爹聽見了又得揍我。”
孫潔眨巴眨巴眼，點點頭。
這時候孫母從灶房裡出來了，
圍裙上還沾著面，手裡端著一碗熱水，
走到孫奕跟前遞給他：“喝口水，緩一緩。”
孫奕接過碗，剛喝了一口，孫母就說：
“你爹打你，你別怨他。
你自己想想，你昨天一天沒著家，
我跟你爹心裡是啥滋味？
要不是你小叔攔著，你爹都進山找你去了，
你說你和你爹任何一個人出了事讓娘咋活啊？
你爹昨晚一宿沒睡好，翻來覆去地念叨，
說這小子膽子也太大了，
萬一在山裡出點啥事，咋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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