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了十來分鐘，劉排程一揮手：“走著！”
各人又上了車。
這回趙鋼換回駕駛位，讓孫軒坐副駕駛，孫奕還是中間。
趙鋼把車打著，跟孫軒說：
“你也歇歇手，後半程我來，
等天黑了那段爛路過了你再接。”
孫軒點頭：“成，聽師傅的。”
車子重新上路，趙鋼開車比孫軒猛點兒，
速度提了不少，拐彎也不怎麼減速。
孫奕瞅著兩邊嗖嗖往後退的樹，
心說老司機就是老司機。
趙鋼一邊開車一邊跟孫奕嘮嗑。
“你遞煙那架勢可不是小打小鬧，
比車隊老李都順溜。”
孫軒在旁邊笑：“他打小就這樣，到哪兒都吃得開。”
趙鋼也笑：“挺好，出門在外就得這樣。”
天色漸漸暗下來了。
前頭二號車打了大燈，趙鋼也把車燈擰開。
孫奕看著前頭車尾燈在暮色裡一晃一晃的，
心裡頭那點兒剛出門時的新鮮勁兒過了，
開始犯困，腦袋一點一點的。
趙鋼瞅見了，跟孫軒說：
“把後頭那個小包袱拿過來給他枕著。”
孫軒探身從座位後頭拽出一個包袱，拍了拍孫奕：“靠會兒。”
孫奕迷迷糊糊接過來，
沒多會兒就睡過去了。
趙鋼壓低聲音跟孫軒說：
“到二道河子還有倆鐘頭，你也眯會兒，我一個人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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